怀天，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请问，如果零大人真的如同你们所说的那么厉害，那他可以实现我的愿望吗？！”
“……”
方澄和方拾一时间门愣住了，浑身如同过电一般，看着少女澄澈的眼眸，总觉得自己拼命想要隐瞒的事情似乎被掀开了一角。
唯有路怀天饶有兴趣地挑起眉，完全没有对这方面的警惕，摸了摸下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猜的。”汤芙认真开口。
虽然只是猜测，但她相信女人的直觉，能够让身为觉醒者的方澄方拾如此崇拜，必定非常人。
而那些至高无上存在、伟大的形容词，更是符合了她的推断。
在绝望之中，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汤芙渴望地注视着路怀天，心脏疯狂跳跃。
她的眼神让路怀天明白了她的想法，因此心中更加有意思。
本来从未想要将零暴露给任何人的路怀天，此时心中倏地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猜的确实没错。”
在汤芙猛地抬头惊愕的视线中，路怀天就坐在最光明的地方，温柔缱绻对着她微笑。
“若你有所求之物，并深切求之，零大人就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他的笑容中隐约带了一丝蛊惑，和不易察觉的疯狂：“但是朋友，你愿意为此付出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