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拓是不一样,隐婚前的雍拓听说是各类女星男星想攀高枝的目标人物,连带他也更有面子。
两人聊完。
ken没多问雍拓,他加的是苏少卿的新微信,“您常过来吧,苏先生,我绝对不能让你一辈子老干部下去!”
他还被ken送了一堆贵价的头发护理用品。
ken八卦一下:“你……目前有男朋友了吗?”
苏少卿:“没有,从没谈过。”
但他嫁人了,婚姻是秘密,他加了一句:“我们家,爱情不能自己做主,得听长辈的。”
ken:“哦哦,懂了。”
传说,雍三公子就看不上被家里包办婚姻的太太,二人几天内迅速闪婚,半年来感情冷漠从不关心对方的死活。
ken想:“看来还是做雍公子的表弟好,好可怜的少奶奶。”
ken一定想不到。
雍三公子每天晚上都能抱着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老婆睡觉。
周二还是他们固定的恩爱日子。
可苏少卿把头发剪了。
雍拓今天也没评价。
苏少卿挺在乎这事,他被疼过的唇很艳丽,和白日里的冷美男是反义词,他撑着困意打听正事:“三哥,我忘了问你,我这个新发型去参加寿宴的话还可以吗?”
雍拓搂他的细腰,上下看过:“今天有没有人问你高考考几分?”
雍拓心里的想法是老婆这种长相也不需要瞎折腾,端庄如苏少卿也肯定很适合西装领带,配着他侧身布满的粉色指痕,很惹火。
苏少卿的为人猜不出雍拓的癖好,他肩头一塌,气弱起来,“太严肃吗?我想让爷爷能看得过去,三哥你等我留长一点……”
雍拓被哄到,咬一口老婆腿上的胎记,“我知道了,爷爷一定也会奖励一下我家正经人,你不是把礼物备好了么。”
苏少卿微笑着勾勾手雍拓的指头,凑过来下迷药:“不用奖励,我今天弄一个头发还花那么多钱,还好我加到老板的微信,他最后同意送了我赠品洗发水,我的社交能力是不是还可以……”
雍拓没短过他的零花钱,轻声问:
“干嘛想着替我省钱?”
苏少卿的鼻子在秋季不通气,吸两下会头晕,他很自然地闭眼,思考,发笑自己的小心思:
“你说过,我们两个人才是一家子吃饭过日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