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
二哥捅的篓子逐步被解决。
雍拓的区域职位通过爷爷的考察,跨级别进入集团的另一层核心。
一天,苏少卿在家待着。
雍拓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他出去喝酒,聚会,说是参加几个圈内朋友的周六小活动。
雍拓每次和朋友出去玩,他从来不管的,自己该干嘛干嘛。
苏少卿现在想随便对付一口饭菜,奈何慧姨太疼他,她做了苏少卿和雍拓都挺爱吃的烧鱼子。
苏少卿的独食吃出了并不逊色他老公的享福感。
而且他近期的心理复健比以前真的更好了。
如果不躺平睡觉,他会习字,喝茶,继续定一个运动的小目标,雍拓也知道。
他的文笔优美,字迹工整,法学在读期间还学过画速写,他今天开始找出点事做做。
特地取出一打新纸,苏少卿的闲趣多多,他开始做花房里的秋景图鉴,写秋令菜谱,画他眼中的一个人。
苏少卿在纸的空白处描出了两个鸟的眉眼轮廓。
一个大大的巨型神话鸟雀参考过一位帅哥,它目光似火,有如神明,满身的宝蓝,黄金和大红的锦羽交织出富贵荣华,眉心是威严的棕榈色咒印,那力拔山河的鸟喙还带着一个小跟班,它在啄一只小肥啾的白脑瓜。
因为肥啾吃光了它们的晚饭,一盘红烧鱼子。
苏少卿想,雍拓平时就是这么管教他的,没错吧嗯嗯。
“哈哈哈,大的这个鸟和它的小鸟弟弟,还真像你和你三哥……”
慧姨站在他的身后看到了这幅画,她笑出声音。
苏少卿不好意思了。
阿姨默默帮他的画册完成翻页:“卿卿,你这么才华横溢,在大学里肯定是师长同学的心头宝儿。”
苏少卿一顿,心怅然,他透出淡漠疏离感的眼睛不舒服,“没,我挺不合群的,不太会交朋友,不好随便打扰人家。”
慧姨:“阿姨说错话了,那就不要联系不喜欢的那群人,我们家卿卿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诶,你三哥爷爷家的秘书来了?”
苏少卿嗯一声,推推镜框,抬头一看,周牧真的过来拜访了。
慧姨赶紧招待大秘书。
周牧神色不简单。
随后,苏少卿被告知一个消息。
“半个月后,让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