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懂事了,再陪我一会儿。”
房的隔音很好。
苏少卿说是和雍拓一块午睡,雍拓让表弟间歇性叫苦的声音还是传出去了几句。
伴随苏少卿接受嫁入豪门的利好诱惑,苏少卿也感觉自己从初次婚检出来后的虚浮疲惫变得很口干舌燥。
可人生美妙又不真实的是。
他身底下的大床好软。
两对酒红色的鹅毛枕也是手心一摸就懂的高奢与舒适。
这张颇具意义的床,代表雍拓给他的物质承诺,更是他两年不需要再做一丝噩梦的开始。
他的心和身体已经彻底答应了。
好在是大白天,他这次被好心留住一丝底线。
不过,等新婚之夜,雍拓或许不会对这么好吃的苏少卿再客气一点点,他的婚姻不用门当户对,却必须让双方尽职尽责。
雍拓披了衬衣,敞着胸肌,赤脚下床把二楼的窗户开了一条缝,让老婆吹着空调在初夏体会被窝包饺子。
一顿安逸的午饭,一场三分甜的午休。
新居的小日子开始了。
到晚饭开饭前,他们的初体验都被包庇了,因为在厨房的慧姨用天猫精灵碰巧放着音乐。
诗人说。
不存在的爱与假设的被爱共存。
这就是童话里的婚姻。
那完美又虚伪的祝福音乐声是德彪西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