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扯平了。”
时景屿却愉快地笑了起来,他很少有这般爽朗的笑声。他们俩浑身都被打湿了,喷泉晶莹的水花四溅,如梦似幻。
夏宁咬了咬牙,也不甘示弱,直接用手舀了勺水泼到时景屿身上。
他做了个鬼脸,“这样才扯平。”
说完他转身就想跑,却又被时景屿拉了回来——
他们俩你来我往的,就这样在喷泉里打起了水战。
头发一咎一咎黏在颊边,同时回荡的还有他们的笑声。夏宁全神贯注,专心地投入在这场水仗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俩都气喘吁吁。
夏宁上了岸,和时景屿并肩坐在喷泉池边。天上的月亮很圆,夏宁看着月亮发呆,“今天的夜空真漂亮啊。”
“是啊,”时景屿的眼神却没有盯着天空,而是注视着夏宁的侧脸,声音轻不可闻,“真的很漂亮。”
他们俩都湿透了,晚上,风一吹来,便冻得夏宁打了个激灵,鼻子也红通通的。
时景屿见状,便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夏宁的身上。
“别生病了。”他叮嘱道。
夏宁又打了个喷嚏,小狗鼻子红红的,变成了一只红鼻子的驯鹿。他把西装掀起,又示意时景屿过来。
“少爷你过来,我们一起。”
时景屿安静地靠了过去,他们俩的身体紧紧相贴。水是冰冷的,他们的身躯却是温热的。
时景屿忍不住想起了那个雨夜。
在他母亲葬礼的那个雨夜。
他从未想过,人的血肉原来也能如此的滚烫。
是夏宁。
夏宁的身体太暖和了。热烘烘的小狗,往他怀里拱,所以把他的心脏也捂暖了。
他们安静地坐了会儿,彼此都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时景屿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平和。
那些对父亲的憎恶、那些戾气也烟消云散。
他们两人静静靠在一起。
“对了,少爷,还没有祝你生日快乐。”
夏宁突然转过脸,朝他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少爷,生日快乐!”
夏宁眼睛晶亮,他吐了吐舌,“差点忘记了……我还有礼物没送呢,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过去,还来不来得及。”
时景屿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是防水材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