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没有明确提及过反派的童年经历,系统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它呐呐的:【大家都害怕反派,那说明反派确实很不正常吧?】
“是啊,”夏宁自言自语般说,“因为少爷在他母亲的葬礼上笑了出来。”
时隔多年,夏宁依然记得那天。
窗外连绵下了几天的大雨。他刚来到时家,整座庄园里都挂着白色的布帛,气氛缟素,沉重哀戚。
妈妈告诉他,时家的女主人和大少爷去世了。
是自杀。
葬礼当天,夏宁被爸爸妈妈领着来到灵堂。白花、黑布,正中央摆放着牌位和黑白的照片。
不论真实想法如何,所有人表面上都露出哀伤的表情。甚至有人挤出了几滴泪水。
夏宁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明明不想哭,还要让自己哭出来呢?他试着捏了捏自己的手,想让自己哭出来,却哭不出来。
然而这时候,夏宁听见了笑声。
低低的笑声,在寂静的灵堂上显得无比突兀。
他探出头去看,看到了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站在遗照前,正在笑。起先还是轻轻的、曲不成调的笑声,逐渐便扬高起来,到最后,几乎成了肆意的狂笑。
时景屿在笑。
他在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用惊惧而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时景屿。夏宁听见了他们小声的讨论。
“那个孩子太可怕了吧……”
“这可是他母亲的葬礼,他怎么能笑得出来……”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
杂七杂八的嘈杂言论在灵堂里回响着,夏宁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孩子,他觉得那个孩子的眼睛很漂亮。漂亮而又哀伤。像是一片盈满了水的静海。
时景屿对所有人的议论都置若罔闻。
他的父亲愤怒地扇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时景屿也只是捂着脸,依然在笑。
“爸,你为什么要打我呢?”
时景屿轻声问,“我的母亲死了,你不应该是最高兴的吗?这样你再也不必顾及她的心情,可以肆无忌惮在外面乱搞了。”
父亲睁大了眼,气急败坏,也有可能是被戳中心思的恼羞成怒,“你……你这个逆子!”
他斥责道,“年纪小小就这般邪恶,你长大后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