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一次对视,他都感到无穷无尽的满足,以及后劲带来的加倍折磨。
偶尔意识清明时,他都告诫自己不该这样了,下一秒,他又忍不住仰头期待地看去,期待塔楼上的人类能看他一眼。
可能是心灵福至,某天下午,克劳德的窥视被发现了。
站在塔楼晒太阳的漂亮人类忽的扭过头,目光穿过混沌漂浮的微粒,迅速又猛烈地在克劳德身上燎原。
他眉尖微蹙,落在克劳德身上的目光约莫有五六秒,带着点困惑,随后慢慢转移。
仅仅如此,就让克劳德的心跳加快,胸腔震动不绝,鱼尾巴快速摇摆拍打出水浪,难耐又渴望地扭动。
天性肌肤冷的皮肤逐渐染上异常热度,呼吸都变得困难与急切。
就在克劳德被求偶期折磨时,他看见远方水浪滚动,忙将自身藏好的他,看到一个熟悉的银白身影。
克莱因的眉目冷淡,发丝与眼眸都是浅色的银灰,鱼尾有许多缺口,像被生生拔掉了鳞片,极其丑陋。
他手中提了一个被水泡包裹的小篮子,里头不知道装了什么,但看他有点紧张又期待的喜悦表情,不难看出,这应当是给人类准备的小礼物。
进入气泡中的克莱因鱼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双足,他脚下步伐快速地往古堡内走去,带着谁都能瞧出来的急切。
克劳德感到极强的妒意。
他同克莱因虽是竞争对手,但他从来没有对克莱因产生过类似嫉妒的想法,相反,他觉得这个人极其虚伪,是他最厌恶的那种类型。
好在二人之间很少有联系,除了公事,他们私底下没有一点联系,哪怕他们母亲是亲姐妹,他们是表兄弟。
现在的克劳德却无比嫉妒克莱因。
他大抵听说过克莱因与这位人类的初遇,他母亲艾琳达告诉他,克莱因当时极其失礼,抱着那脆弱娇小的人类现出原型,粗壮野蛮的尾巴卷着人类细嫩双腿。
当时的人类满脸无措无助,眼眶湿润,仿佛受到了极大委屈。
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但在强大的人鱼艾琳达眼中,当时的虞芙就是弱小脆弱、需要保护的小可怜。
没有人鱼不知道,被带回古堡的人类根本不愿意待在这里。
他是被迫的。
求偶期的雄性人鱼根本没有理智,满脑子只有交..配,再让配偶怀孕,就连配偶接下来生蛋,他们都要时刻保持生殖口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