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这是闻绪泽对付路扶修的手段,财团之间难免有竞争关系,但为什么要带走他?
自从猎杀者一事出现,虞芙便对身边所有人都存了一份警惕之心,可能是他表现得太明显,闻绪泽敛了敛眸。
表情逐渐凝起,声音却是与沉冷神色不同的漫不经心:“宝贝儿,你居然背着我单独和路家两兄弟见面。”
“路扶修就算了,路星瀚才刚回国没几天,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闻绪泽近日很忙,路家同闻家在竞争同一笔跨洋订单,油水很大,双方皆死咬不放,他忙到每天焦头烂额,也不忘加派人手保护虞芙的人身安全,并定时定点让人给虞芙送餐点与小礼物。
可虞芙呢?
虞芙连他的消息都不回。
而且又勾搭上新的男人,还逼得俩兄弟大打出手。
现在他也差不多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虞芙根本没有男朋友,所谓的男朋友不过是拒绝他追求的借口。
情绪在缓慢翻滚,闻绪泽自认自己对虞芙足够上心,虽然他不会谈恋爱,也不明白该怎么表明真心,但他尽心尽力地学。
不和他在一起没关系,他会一直对虞芙好,不求回报的那种,但是……虞
芙到底和路星瀚干了什么?
为什么在短短的时间内,把乖张恶劣的路星瀚迷成这样?
卫生间里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路星瀚够快,足够做很多事。
闻绪泽的脚步顿下,他盯着这张被西装闷得脸蛋发红,却难掩稠丽的精致脸蛋,扣在虞芙肩头的大掌微收。
从红肿的唇肉描摹到微微出汗的、下凹上挑的锁骨,又到指节泛粉,轻轻蜷起的纤白手指上。
难以言喻的恶意再度冒出,骨子里具有的劣根性挑起,不过轻微一用力,怀中的虞芙更近一步,几乎完全嵌进自己的怀里。
“让我猜猜……你被碰了哪里?”
他最多只是牵牵小手的虞芙,可能已经被两兄弟尝遍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便控制不住妒恨心理。
“什么?”虞芙皱皱眉,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刚刚在卫生间,你和他们……”闻绪泽顿了顿,察觉到用词太直白,他换了种委婉的说法,“你给他们了?”
闻绪泽到底来得匆忙,还不知晓事情全貌。
一听到下属说“在卫生间待了半小时”“俩兄弟打起来了”,他自觉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