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赛泽本该生气,现在震撼占据绝大部分,他惊诧地看向虞芙跟前的男人,语气难掩愕然:“……舅舅?”
闻绪泽下意识转过头,露出脸上鲜明的巴掌印。
金赛泽握紧拳头,眼神瞬间就变了,闻绪泽也好不到哪里去,方才还一脸沉醉的痴样变得有几分窘迫。
在虞芙面前,闻绪泽自然可以不要脸面,但在小辈面前又是另外一回事,尤其这是一个与自己合不来的小辈。
闻绪泽是金赛泽的舅舅,但因为家族内部的种种原因,金赛泽的母亲决定再也不和闻家来往,但毕竟是亲姐弟,闻绪泽经常会给姐姐提供事业上的帮助。
但闻绪泽对这个外甥,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窘迫不过两秒,身为雄性对情敌的敏锐直觉告诉闻绪泽,金赛泽看虞芙的眼神不对,在看到他们靠得很近时,金赛泽满眼愤怒、悲伤,仿佛当场撞见妻子出轨的归家丈夫。
难道这就是虞芙口中的“男朋友”?
可如果是金赛泽的话,为什么会让虞芙住这种地方?环境差也就算了,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大脑飞快运转的间隙,金赛泽已把他一把推开,并紧紧地把虞芙搂进怀里。
俨然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舅舅,你不要把平时玩的那一套用在芙芙身上,芙芙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他绝对不会接受你的包养。你能给他的我也能给,等芙芙答应我的追求,我家财产有他一半。”金赛泽的手臂横在虞芙的腰后,另一只手把虞芙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生怕虞芙挨了一点欺负。他目露凶光,“你不要再纠缠他了,他很单纯,跟你这种人不一样。”
还没分析出二人关系的闻绪泽只觉得好笑。
虞芙单纯?
单纯的人会在深更半夜给他发消息说“男朋友不在,我一个人在家”这样的话吗?会让他快点来,并说“如果你来得快我们能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种称得上明示的话语吗?
他早就知道他这外甥脑子有点问题,没想到这不是缺根筋的地步了,而是完全没有脑干。
不,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
哪怕是这种时候,金赛泽都不忘顺便给他泼脏水,污蔑他私生活混乱,抹黑他在虞芙眼中的印象。
闻绪泽缓慢站起身,他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形象。
“首先,我从来不包养人,我的私生活很干净,没有感情史,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