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叹了口气。
虽然它们情绪不好,但也没有对傅晚辞动手,傅晚辞将兔子抱了起来,摸了摸它的背,它没挣扎,乖乖地趴在傅晚辞的胳膊上。
“终于被我抓住了,之前为什么看到我总是躲呢?”傅晚辞声音很轻,温柔似水,语调像是哄孩子。
她能感觉到这只兔子一直在暗中观察她,不过它跑得很快,也很敏感,每次傅晚辞刚要靠近,它就提前蹿走了。
橘猫不爽地看着兔子,爪子用力磨了两下地面。
兔子看着它,三瓣嘴咧开,笑了一下,然后小心地翻了个身,虚弱地躺进了傅晚辞的怀里,用漂亮泛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傅晚辞,伸出小爪子在空气中招了招。
傅晚辞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是你会说话就好了。”
端着茶出来的江岭听到傅晚辞略显黏腻的声音,脚步一顿,随后绕过她走到了躺椅的旁边,躺椅上的狐狸立刻从躺椅上蹿了下去,像是一条白色的闪电,直接头也不回地奔向了大厅。
江岭看着自己沾满狐狸毛、猫毛以及兔毛的躺椅,沉默地站在旁边,一时没动。
这回猫猫家族也散了,在傅晚辞怀里的兔子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想要跑路,奈何挣扎了两下,没能从傅晚辞的怀里出来。
下一秒,它就感觉到了来自江岭的死亡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