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和江岭应该还有工作,但刚刚那位阴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差点被扣工资心情很不爽,将扫尾工作都完成了,主要扫了那个设置阵法的人。
设置阵法的是个六十多的老头,找到他的时候,他被五花大绑地丢在院子里,看到警察立刻努力滚到了门前,开始忏悔,然而没人感动。
“刚才阴差说他又要被扣工资了。”傅晚辞想到山里的那些尸骨,视线落在地上的老头身上,眯起了眼睛,“所以你到底靠那些手段害死了多少人?”
老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他想不起来了,视线落在傅晚辞身上又激动了起来。
“是你破了我的阵?”
“你是哪家的,有那么多雷符……齐家?秦家?但我记得他们小气得很,但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只会这样……”他絮絮叨叨地说道。
“什么谁家的?符是我自己画的,又不难。”傅晚辞没好气地说道,“我和玄学世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