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辞将自己的剑从包里抽了出来,抽了张纸巾随意擦了擦。
旁边的江岭睁开了眼睛,看着傅晚辞不小心将剑尖撞在门上,皱了下眉。
“小心点。”江岭忍不住开口提醒。
“恩?”傅晚辞看了眼江岭,又看了眼手中的剑,“放心,我的剑,虽然看上去是木头,但不是木头,很结实,这么一下没问题,我之前还拿来劈过柴,嗯……车门也没问题。”
傅晚辞检查了一下车门,随后朝着江岭比了个大拇指。
江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为净。
但想到劈柴,还是握紧了拳头。
前座的容黎捂着脸,想笑,摸出了手机,点开了最上面的八卦群。
【AAA容姐护毛膏代购:哈哈哈,笑死我了,新来的小姑娘厉害,我们出发还没半个小时,就让江岭两次词穷,有前途。】
【可爱届天花板:是吗?看来让两个人做搭档是对的。】
【别找我不借钱:好想围观,老江不闹吗?居然没甩膀子不干?他能忍?】
容黎回头看了一眼。
【AAA容姐护毛膏代购:看上去可以,已经在装睡了,小姑娘的剑不错,就是气息让人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机场到朦山需要两个小时的车乘,虽然朦山就在朦市,但具体地点确是在朦市边边上的朦县,朦山也不是一座山,准确的来说是一条绵长的山脉。
傅晚辞趴在窗口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然后打开了窗户,深吸了一口气:“浑浊。”
“浑浊?小姑娘,我们这边空气可好了。”司机不满地说道,“空气质量每天都是优。
“不是空气质量的问题。”傅晚辞皱着眉头,“是其他东西。”
她看着远处的山脉,明显有一团黑气笼罩,像是在遮蔽着什么,如果只是一只罗刹鸟应该搞不出这样的架势。
“其他东西?”司机不问了。
车刚停稳,傅晚辞就下了车,很多人在上山处等待,看到车都自然聚集了过来,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小姑娘皱了下眉头。
傅晚辞注意到一个人还绕到了车后面看了眼车牌号。
她习惯了。
“成年了吗?”叼着烟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傅晚辞,皱着眉头。
傅晚辞从口袋里掏出了证件:“当然成年了,持证从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