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裕紧张兮兮地搂紧啾啾：“宝贝。”
啾啾不走心地唔了一声，扒拉了下爸爸即将挡住自己视线的脸，继续认真地看着远方。
白裕心道不妙，努力稳住心神：“在看什么呢？”
啾啾乖乖回答：“看大将军。”
白裕：“什么？”
他愣住，再一次朝着啾啾目光所及的地方看过去。
是在拍戏，不过是拍骑马戏。
那边封锁了一段路，一个啤酒肚的中年演员又一次翻身上马，然后身子前倾，嘴里吐出一个不甚清晰的字眼，马儿就往前奔跑起来。
速度不算快，大多数就是做个样子。
这有什么好看的？
白裕试图揣摩小朋友的心思。
“喜欢大将军？”
啾啾点点头，又摇摇头，“大将军，帅！”
小朋友说这话，眼睛仿佛看到了偶像，英雄，特别的闪亮。
白裕更纳闷了。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看出那个灰扑扑的演员，有自己十分之一的帅气。
偶然间，白裕突然想到自己曾经拍过的一部电影，英雄墓。
大概说的是一个亡国将军直到死前最后一刻都在守城的故事。
也是白裕拍过的，为数不多的，烂片之一。
不过那部戏有一个出圈的亮点，就是战损美人将军骑马奋战，站在破城下的美感。
白裕心念一动，单手掏出手机，下载b站，开始搜索自己的这个镜头。
他隐隐，好像抓住了什么。
白裕并不是很自信，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要求啾啾来看，而是故意放这个片段，然后一声不吭地抱着小朋友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等小朋友自己发现。
啾啾本来还因为爸爸挪开，让自己少看了大将军生气呢，刚想跟爸爸闹，低头就看见了一个更帅的大将军。
小朋友不说话了。
小朋友津津有味地看大将军。
小朋友……撑着下巴，眼睛眨也不眨，甚至没认出来，大将军是自己爸爸。
好家伙，爸爸都要吃自己醋了！
白裕不得不出声吸引崽崽注意力：“在看什么呢？”
啾啾一如既往：“大将军！”
白裕继续问：“喜欢大将军？”
这次，小朋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