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崖觉得自己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遇上秦执这么个王八蛋师弟。
小师弟当初入学就年年拿第一,大一的时候就能进导师实验室进行实验研究,可以说他才是汪崖的师兄了。
但这家伙毕业的时候愣是不保研了,说要回家继承家产。
把他们老头气得后仰,然后他们这一届刚刚考进来的研究生就一个个都栽了秧。
之后又是小混蛋有事就是师兄,没事就是滚,上一次拿出一个孕育药剂卖给别的医药公司后,有什么事情他也不管了,美名其曰银货两讫,让他们和汪崖自己对接。
汪崖那叫一个恨啊,二话不说也把股份都卖出去,回来继续给老师当牛做马了。
显然,这还没完。
因为这次秦执又叫他过来了。
汪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口嫌体正直地过来,还心想要是这次狗比又奴役他他就哭给狗贼看!
哦对,还要把他家啾啾抢走!
汪崖不住地想着,轻车熟路地爬上了秦执家。
秦执坐在院里喝茶呢,看见汪崖还笑眯眯地对他招手:“师兄,你可算来了。”
汪崖对这句师兄都PTSD了!
他努力板着一张脸,左顾右盼:“啾啾呢?”
秦执想他就知道这个狗比惦记着自己家的孩子,面上还一本正经的:“是我找你,你找我家啾啾做什么?”
汪崖没好气:“行啊,你找我做什么?”
他不客气
地坐在秦执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同时一口一个小糕点,他知道等秦执说话的时候,他可能就吃不下了。
秦执也不拐弯抹角,“咱俩都是亲师兄弟,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汪崖:“……”您可以客气,真的。
秦执不客气地开口:“我想搞个护肤品公司,你想不想来插一脚?”
汪崖:“……啊?你想什么?”
“护肤品,”秦执简单说,“不仅是护肤品,还有化妆品,我这里有一项技术,可以尽可能提纯化妆品的有害物质,减少对皮肤的损伤。”
顿了下,秦执笑眯眯道:“护肤品也有些眉头了,我这不是想起来师兄你也学过管理嘛,到时候我提□□品,你管理公司,我占三份,你占七份……”
“等等等等,”汪崖叫停秦执的画大饼行为,“你可别听风就是雨啊,现在这行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