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啾啾来历这一点，吵不过就耍赖，说秦观月至是渣男是渣男是渣男，等粉丝破防骂他，败坏路人缘。
也许是他这复读机的作用，确实有不少路人和黑子顺着这个思路来了。
直到一个育婴博主也转发了小号言论后，秦执知道，稳了。
只能对不住粉丝了。
小秦默默给粉丝道了个歉，看着崽崽乖巧的睡颜，也算是心甘情愿。
当然，这甘愿也就持续到关掉直播吃完晚饭。
因为有进度条的啾啾发现了。
“爸爸，啾啾想听叔叔姨姨都说了什么，”啾啾低头戳着手，很不高兴，“他们怎么又讨厌你了呀？”
秦执不解：“没讨厌我啊，怎么讨厌我了？”
啾啾哼了一声：“啾啾的进度条又降了，肯定是有人骂爸爸了，还是好多好多人。”
秦执心到不妙：“掉了多少？”
啾啾眼巴巴地看向秦执：“只有28了。”
还有28啊……
秦执盘算着只降两点的原因，面上到是不动声色：“啾啾你不懂，粉丝是活的，可能他们现在喜欢爸爸，之后喜欢别人，于是爸爸的粉丝就少了。”
“不过等爸爸和啾啾多拍视频，这粉丝又多回来了，升升降降很正常的。”
“是，是吗？”啾啾怀疑，“可是以前进度条变多变少都有原因的，你不要骗啾啾。”
啾啾直播，进度条增加，姨姨说兔兔眼熟，进度条下降，啾啾卖橘子，进度条增加，叔叔说爸爸厉害，进度条增加。
这次突然降了，肯定有原因，但是啾啾不知道。
秦执绞尽脑汁：“不骗你，爸爸绝对不骗你，啾啾知道熊哥吧？那个说爸爸抄袭的坏蛋。”
啾啾点了点头，“知道！”
他可是背过资料的系统！
秦执说真话：“熊哥的粉丝想退咱们家的橘子让爸爸赔钱，但是熊哥抄袭爸爸的事情被网友知道了，爸爸也受到了牵连。”
啾啾皱眉，不信：“这是好事，爸爸进度条不会降的。”
哦对。
啾啾突然聪明了：“坏人抄袭爸爸被发现了，应该涨进度条，但是进度条没涨……”
秦执咽了口唾沫：“宝宝，你听我说，这个进度条他……”
小朋友板着手指头算了算，睁大眼睛不听不听：“掉，掉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