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家暴不断。
你要真是护儿媳妇的好公婆,儿媳妇也不会被家暴。
换句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老东西装什么装!
这边黄礼国吃的满嘴流油,二两酒下肚,天都黑了。
摇摇晃晃的回到家,发现屋里黑黢黢的没开灯。
习惯性的叫儿媳妇过来给他换鞋,脑海中已经有了三千字的说辞说教儿媳。
但他喊了俩声都没动静。
“难不成都出去了?不应该啊。”
儿子会出去继续花天酒地,老婆子会出去跳广场舞,唯独受气包不会出去。
再说这个时候,他的乖孙会第一时间跑过来,亲热的扑进他的怀里叫爷爷。
他们一家,都是齐心协力的,除了那个外来的儿媳妇。
所以他才支持儿子打儿媳妇。
人嘛,不懂事,揍两顿就好了。
黄礼国打开灯,脱掉鞋就乱丢,反正有人会收拾的,他现在累的很,只想睡觉。
结果刚转身,就看见客厅中央,跪了三个人,从小到大,依次排列。
三个人嘴巴用胶带缠住,三人的视线落在黄礼国身上,满是乞求。
“呜呜呜!!!”老公/爸/爷爷救我!
“你,你们这是?”黄礼国用力甩头,企图让自己脑袋清醒。
然而还是三个人跪在地上,黄礼国以为家里遭了贼,而贼还可能没走,这样一想,后背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那个女的呢?”黄礼国声音在打颤。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