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
赵有钱高兴的迎上前,对受伤的桑潋杏视而不见。
只一个劲的拉着九希的衣服说:“九希同志,这火被我们烧灭了,一直点不燃火,好在你回来了。”
“啊对了,这是大队发的窝窝头,这是你的。”
赵有钱掏出一个灰扑扑的窝窝头给九希。
九希接过窝窝头,也不废话,走到火炉子旁开始生火。
楼上的几个女知青也听见了楼下的动静,立马下了楼。
几人一眼就看到了一脸红肿是血,全身脏兮兮的桑潋杏。
小草站在两个高个女生中间,恨恨的盯着桑潋杏冷哼。
桑潋杏知道自己是把小草得罪狠了。
但现下她真的浑身难受,又累又饿又痛,此刻她只想上楼休息。
至于吃饭,她还有家里带来的咸鸭蛋,就着干窝窝头也可以将就一晚。
她想的很好。
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仍然无人上前关心她。
一屋子的知青不怎么搭理她不说,就连一直讨好桑潋杏的两个男知青都歇了关心桑潋杏的心思。
毕竟他们自己也很累。
忙活一个上午,又是背粪又是撒粪,上午太阳又大,几个人累的腰杆都直不起来。
哪里还有心情去管桑潋杏的死活?
桑潋杏见无人关心自己,心下暗恨,咬牙上了楼。
等她上楼来到昨晚睡过的地方,脸色就是一沉。
“贱人!”
桑潋杏小声咒骂。
只见小草的床上干干净净,自己的包袱行李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像是垃圾一样摆了一地。
怎么看怎么扎眼。
桑潋杏一口气上来,心里恨死了小气计较的小草。
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蹲在地上费力的收拾出一片睡觉的地方。
那个地上刚好靠近窗户。
桑潋杏觉得窗户这个位置视野最好,能看风景,这个位置最好。
当然这是她的自我安慰。
因为楼上统共就这么大点地方,能睡下一个人的地方也就靠近窗户处。
桑潋杏累极,拿出小棉被扑在地上,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地上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知青点的人都对桑潋杏不自觉的拉开了距离。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