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了吗。”
流浪者不在意道:“放着吧,以后再说。”
里包恩点点头,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他猜不透流浪者究竟想要做什么
。
他真的好像是在这个世界流浪,偶然遇到了蠢纲,暂时停留却又好像随时可以离开,无牵无挂。
时间慢慢划走,流浪者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屋内,似乎在注视着纲吉的面孔,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里包恩:“他很努力,甚至比我预想的计划超出了不少。就算你不在也影响着他。如果你一声不响离开,他大概真的会不顾一切去找你。”
流浪者垂眸,淡淡道:“是吗。”
好像他不在意纲吉会怎么做一样。
但插在口袋中的手无意识攥着什么,他内心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一周后,指环争夺战开始,你要来吗。”
“看情况。”
“明明放心不下他,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废话太多了,也跟你无关。”
“他是我弟子。”
“哦。”
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让人恼火。
里包恩眯了眯眼,但似乎是他们在外面的声音太大,吵到了还在睡梦中的少年。
纲吉在床上翻了个身,月亮顺着窗户照射进去,让流浪者看了个清楚。
稚嫩的少年皱着眉,没有了以往他看见的平静脸孔。
就连在睡梦中也在烦恼着什么吗?
一无所知的孩童也居然在担忧着别人。
真是狂妄,可笑,自大...
善良,温柔,坚强。
流浪者终于从栏杆上跳下,推开推拉门,脚步声几不可闻,他弯下腰将口袋中的东西放在纲吉枕边。
“做个好梦。”
流浪者轻声说着。
月光照在纲吉脸上,而流浪者藏在光影的背后,斜斜照进的月光泾渭分明的分出明暗两界。
第二天,纲吉被里包恩一脚踹醒,混沌困倦的大脑在看见枕边的东西时瞬间清醒。
他连忙将东西抱在手中,急切地询问里包恩:“昨晚他是不是来过!”
里包恩压着帽子:“谁知道呢。”
但他模棱两可的话没有扑灭纲吉雀跃的心。
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