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路往家的方向走去。
却没有注意到，在远处拐角的地方，有一处路灯灯光没有照到的地方。
浓郁的、粘稠的黑暗中，两个身影缓缓走出。
一个画着浓烈的妆，巨大的笑脸将整张脸变得滑稽，一个扎着丸子头，眼睛小到看不见。
“反转术式？看上去不像啊。”
遥望着一大一小远去的背影，丸子头陷入了深思，据他所知，反转术式可没这么花里胡哨。
而一边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则嘻嘻一笑：“当然不是了。”
天空中的云层渐渐移开，露出被云层遮掩的月亮，浅淡的月光打到他的脸上，露出属于小丑的，诡异的笑。
“那是来自异世界的奇迹。”
丸子头看了眼身边的小丑，有些随意道：“现在这可算不上奇迹吧？”
治疗而已，顶多就是反转术式做到的程度了。
“夏油先生。”小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质疑气恼，而是笑眯眯地喊着对方报出的名字，“你看见冰山一角的时候，会觉得冰山只有这一角吗？”
丸子头，也就是小丑口中的“夏油杰”沉默了会儿，微微勾起了嘴角：“眼见为实。”
小丑没有在乎他提出的要求，而是答非所问地说起了别的东西。
“你听说过僵尸吗？”
“夏油杰”反应很快：“会动的尸体？”
小丑的笑脸在微暗的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那你知道，僵尸是如何行动的吗？”
没等“夏油杰”说话，他便接着道：“是敕令哦。”
“僵尸会听从唤醒它的人的敕令。”
“不过七七是一个很特殊的僵尸，没有人唤醒她，也就是说——她可以自己给自己下敕令。”
一个新的名词解释，一个特殊的用法。
“夏油杰”的手指微动：“我想，我们不是来这儿上课的。”
“哎呀，别急嘛。”过重的油彩遮掩了小丑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只有语气没有变化。
依旧是有些夸张的怪异。
“如果是外人下敕令，遇到什么特殊情况解除就好了，可如果是自己下敕令呢？”
小丑的声音猛地一沉，刚巧云层遮住月光，那白得发亮的脸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只剩下浓郁的恶意，陷入沉沉的，粘稠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