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卖家咧嘴一笑:
“是啊,总要找个石头撞得脑浆齐飞,方才像话。”
这哪是救命?
张三一颗心拔凉拔凉的,这次想来是逃不过。
不是说钦差大人要走这条街,如何还不见人?
林如海和苏哲默契相视一眼,显然苏哲也是个识货的人,这男子卖的就是假货。
巧得很,钧瓷虽然珍贵,偏生林如海家中就有几个。
而张三卖的同款真品,正好在林家库房里。
“不过是江南窑口防的钧瓷。”林如海面上浮起淡淡笑容,唇角含着讥讽摇头:“以假充真,也不知找点好货。”
苏哲又在旁添一把火,钧瓷有价无市,这人行骗,少说也要有上千银两:“算上你从江南淘换的运费,配上锦盒衬着,我估摸……十两银子不能再多。”
张三没想到,这两个江南举子模样的人,竟是一唱一和拆他的台,见情况不妙,人群中有三五个自己的同伙,当即就想钻进去人群企图脱身。
贾赦带的下人眼疾手快,只得两人就将张三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荣国府家丁七手八脚围上,林如海慌忙拦住,转而对贾赦作揖道:“既是坑蒙拐骗之徒,这位兄台,还请快些送官法办,免得他又坑骗其它人。”
贾赦显然没听进,心底暗道白面书生不仅长着戏里的模样,做法也同戏文里一般迂腐。
荣国府便是王法,这人有胆子闹一出,累得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只是送官法办,怎么能解贾赦心头之恨。
林如海看出来贾赦心头不服,那几个身量粗壮肥硕的家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多半是要把人先打个半死,才愿意分出一丝半点心思,考虑送官。
王法,荣国府才是真正的王法!
正如薛蟠之流,也是仗势欺人打死冯家儿子。
现在贾赦占着理,岂能轻易放过?
林如海轻咳一声,提醒贾赦:“旁人不会管阁下买到赝品的冤屈,偏爱谈论王公子弟欺男霸女的轶事罢了。”
贾赦见二人风姿,料定是江南排得上名号的读书人,不然这厮不会上前求救,他最怕遇到读书人说理。
这些人写个什么文章和诗词散播出去,还得花钱打点。
贾赦挤出微笑作揖,拿出公府见客的礼节:“二位慧眼。”
苏哲和林如海躬身作揖回礼。
舅兄现在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