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不敢哼唧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傅明川也没说话,卧室里安静的掉根针尤问怀疑自己都可以听到。
过了会儿,尤问果然听到傅明川很严肃的声音:“尤问,看着我。”
尤问耍赖,将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不讲理道:“我难受,你那么用力,把我肚子都揉痛了。”一大口黑锅盖到傅明川头上,“本来没这么痛的。”
傅明川将手从尤问腹部移开,然后手往尤问脸下摸,捏着他的下巴,强迫尤问看他,话还没开口,就见尤问眼眶红了,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算了,明天再教训尤问也是一样的。
“医生马上就来了,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傅明川声音轻了一些,又将人抱起来,“别哭。”
尤问眼睛不红了,也不委屈了,靠在傅明川怀里又开始叽叽歪歪:“你是不是准备明天再骂我。”
傅明川:“没有。”
尤问:“那就是后天。”
傅明川不吭声了,尤问立刻坐直了身子,指责傅明川:“我都这么不舒服了,你还想着要怎么教训我!”
傅明川无奈的叹了口气:“闹闹,以后真的不能再吃冰饮了。”
“别的事情都可以,但身体的事情你不能总是耍赖。”
尤问有些心虚,之前在国外每天很忙,饭菜也不合胃口,导致他不好好吃饭,胃出了点不大不小的毛病。
他第一次胃不舒服的时候打电话给傅明川撒娇,可能是隔得远,身体又不舒服,说着说着就哭了,第二天傅明川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一周都没离开,一天三顿监督他吃饭。
那段时间尤问过的最惬意,在D国他出门忙的时候,傅明川哪里都不去,只在家里待着,他一回家就能感受到傅明川曾经的快乐,原来家里有人等自己的心情是这样的。
尤问有些得意的和傅明川分享自己的心得,又说以后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他就好了,最好他被尤问养在家里,什么都不干。
傅明川似笑非笑的睨着他,说他想的和长得一样美,不过自那之后,傅明川每周会在D国停留三天,每次都让尤问快乐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回国后傅明川换了个食疗师一直给尤问养胃,尤问最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会耍赖一周要吃了好几次冰饮,结果今晚突然又变成这样。
傅明川想像以前一样教训下尤问,但尤问一撒娇眼红,他又会全部妥协,见尤问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