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突然,一个平静的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老村长的话。
……?
纲吉愣了愣,猛地看向了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站在了一色都都丸的身边,单手握着一把手.枪,朝着老村长的方向递了出去。他微微低头,凌乱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
一色都都丸的脸色一变,错愕地看着自己空出来的手
。
什么时候被拿走的?!
“不好!”琼.格雷兹利的神色一凛,下意识就想冲过去。
越前龙马紧盯着鸭乃桥论,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而骸饶有兴致地抬了抬眼,看向了鸭乃桥论。
哦呀?
鸭乃桥论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的人的变化,面色冰冷,缓缓抬眼。蓝色的眼瞳在凌乱的发丝下若隐若现,仿佛有能要一切罪恶燃烧殆尽的火焰在燃烧着,却唯独好像没有了自我的意识。
“以尔身之死……”鸭乃桥论的声音很低,对着老村长缓缓命令道,“慰逝者之魂。”
“……”老村长抬着头,看着鸭乃桥论,眼神逐渐恍惚,然后,他低声应道,“……是。”
“不行!论!住手!”一色都都丸率先扑了上去,抓住了鸭乃桥论手上的枪的同时,将他往后推。
琼.格雷兹利冲了上来,猛地将老村长拉开。
“什么情况?!”纲吉慢了一步,看着已经迅速被拉开的两人,满脸惊愕和茫然。
“kufufufu……”骸却突然低声笑了,看着鸭乃桥论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还真是,有趣的能力呢。”
越前龙马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了小婴儿。
果然,小婴儿的手指慢慢动了起来,尖笑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小婴儿的手指,比成了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