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觉得一位拥有这么强大的诅咒能力的鬼,需要你帮忙复仇吗?cielo。”
“深入骨髓的憎恨和愤怒,只有仇人的鲜血才能勉强洗刷,而最有复仇的快.感的……”骸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永远都是‘亲自动手’。”
“……”纲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你怎么这么熟悉”还是该反驳这种让人有些窒息的想法了。
关键是他发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但是,如果
‘她’能自己复仇的话,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啊。”纲吉突然怔了怔,眼眸缓缓睁大。
对了,之前他们只遇到了一个案子,鸭乃桥先生他们推理出的结论也只是针对那一个案子。
谁也没有说过,村子里的其他死者也同样是死在村民手中的。
之前在河边遇到的那具只有真美能看到的在河里缓缓飘过的男尸,真美说过给她的感觉像“女性”。
虽然这个“女性”也有可能是村子里的女人,但紧接着他就捡到了红布的话,是红布鬼的可能性显然更大。
“唔。”大脑又感觉到了一阵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形成一片膜覆盖在他的思维上,无论他的思维怎么转都似乎没办法完全突破某些限制。
“……骸。”纲吉突然用额头撞了撞骸的肩膀,有些痛苦地无意识咕哝着“从现在开始……到副本结束之前……”
“……总之你就是我的外置大脑了。”
???
骸微微眯起眼。
“你要是现在想和我签订契约的话,我拒绝。在你的身体摆脱诅咒之前我是不会和你签订契约的。”
“唔!”纲吉咬了咬牙,一下又一下地撞得更用力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故意的吗?”
谁想和你签订契约了?!再说契约是什么东西?!
头更疼了。
“总之!快点帮我继续想下去,我的外置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