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白的相框。
无论怎么看,这都像是个简陋的供台。而供台上供奉的……不是神明。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灵位。”一色都都丸低喃道。
尤其是加上相框之后。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供奉山神的供台。
之前只是听越前君说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清晰的感觉,但当他真正站在这里的时候,才发现这好像和他所熟悉的文化里的某一部分有一些共通的地方。
所以,如果真的很像,而且没有多出什么其他的含义的话,那么眼前的供台上供奉的,应该是……那个孩子的亲人。
……
……
什么情况?
纲吉和骸躲进了祠堂旁边的小巷里,因为情况紧急,那个刚刚被他们挖出来的坑都没办法处理,只能放在那里,眼看着拎着武器路过的村民掉下去,失去了声息。
那个坑应该没有这么深,所以是里面的尸骨……噫!
“还好你刚刚没跳下去,骸。”纲吉趴在骸的肩上,嘀咕了一句。
他的情况好了很多,就在村子突然混乱起来了之后,红衣对他的控制就减轻了很多。大概是因为“她”暂时离开了。
至少他没有再在他的视野范围内看到那个鬼新娘的存在。
他们现在的情况还算安全,路过的村民好像被那个大坑吸引了,一个接一个地往下跳,根本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存在,哪怕他们躲着
的这条小巷根本没有任何遮掩。
但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纲吉强忍着疼痛努力思考着。
虽然鬼新娘已经离开了,但红衣对他的压制依旧存在,他也还是没办法使用卡牌。
他还得尽快想办法摆脱那块红布才行,否则骸的情况也会变得很危险。
虽然他刚刚无意中将骸召唤出来的时候一股脑输入了很多力量,但那也是有限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完了。
“骸,你省着点用。”纲吉不放心地叮嘱道,“我会尽快想办法摆脱红布诅咒的。”
“你的提醒是多余的。”骸毫不客气地说道。
现在他们还不知道那个红布鬼、或者说是鬼新娘让他们挖出这几具尸骨到底是想做什么,但他们已经从这几具尸骨的“陪葬物品”里找到了一些重要线索。
比如身份证件、以及一份有些残破的旅行计划表——好在这些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