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静了下来,而人群也很快就在村长的安抚下慢慢散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纲吉喃喃问道,实际上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却有了模糊的认知。
“我长话短说,你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鸭乃桥论的视线越过了纲吉,看向了纲吉另一边的那具男尸。
纲吉浑身一颤,心里的不安终于落定了。
果然!
他变成了杀害村民的嫌疑人!
这样的话,不仅是他一个人,他们这些外人在村子里的处境都会变得很糟糕!
“不是我!我不认识他,根本没有杀他的理由!”纲吉下意识看向了村长,村长是现在唯一一个还留在房子里的村里人。
同伴们不会怀疑他,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村长的态度。
纲吉紧盯着村长,也不指望自己会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希望村长能理智一点不要牵连其他人。只有他自己失去了活动自由总比所有人都被困住要好。
村长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在男尸身边站定,有些艰难地缓缓蹲下。
“哎……”村长长叹了一口气,伸手盖住那双瞪大的眼睛,为男尸合上了双眼,“不怪你,这是山神的选择,你恐怕只是正好撞上了而已。”
村长看向了纲吉。
“你没有被山神选中,所以只是晕过去了。”村长解释了一句,没察觉到纲吉的怔愣。
纲吉看着村长那深陷的眼睛,竟然从眼睛里看到了对男尸的羡慕,以及一种奇怪的轻松。
连脸上的皱纹都像是舒缓了一些,明明脸上的悲伤是真切的,可这种舒缓中的放松和喜悦却让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冲突和诡异。
更让人不适的,是村长的语气。
村长的语气就像是在替他为没有被山神选上而遗憾,仿佛在眼前的老村长的心里,他也应该为了没被山神选上而感到难过一样。
纲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安静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但他心里的疑虑却完全没有消失——如果老村长真的认为应该为被山神选中而感到高兴的话,那为什么村长的脸上还会有悲伤?
这似乎……又不是很符合一个“完全的宗教狂热者”该有的表现。
一色都都丸将纲吉扶了起来,走远了一些,低声询问之前发生了什么。
“……对了,越前君呢?他之前不见了……”纲吉才回答两句就想起了这件事,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