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纲吉完全不能理解。
他们两个到底在玩什么啊???
“这个村子的位置是非常封闭的,周围都是山,附近也没有其他村落。像这样独立的村子,村民都是互相认识的,如果有外人进入的话,只要一眼就能认出来了吧?”鸭乃桥论说完之后,又笑得满脸“不关我的事”地补充了一句,“从一色刑警脸上的表情来看,一色刑警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如果真的是村民完全不认识的村子外的人,那我们之后问一下村民,应该能找到什么线索。”
“原来是这样。”
纲吉听到一色都都丸呢喃了一声。
诶?
纲吉再次看向一色都都丸的眼神布满了震惊。
你们不是商量好的吗?好歹那个人都说了“是一色刑警的想法”,这边就不要说“原来是这样”了啊!
虽然声音是很小没错!
“咳!”琼.格雷兹利站起身来,严肃的眼神看向了鸭乃桥论,“不要忘了,鸭乃桥同学,你的嫌疑还没有完全排除,你现在还没有行侦资格。”
唔唔?
“当然,老师,我记得的。现在并不是在探案,而且这都是一色刑警的功劳。”
唔唔唔?
纲吉看了看琼.格雷兹利,又看了看鸭乃桥论,满头问号。
呃……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行侦资格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而且还提到了什么“嫌疑”,前后联系一下的话大概就是鸭乃桥先生因为某件事背上了嫌疑,而这个嫌疑现在还没有洗清,所以失去了行侦资格。
说起嫌疑的话就很容易会想到嫌疑人,那就是……案件?
行侦资格……探案……侦探?
不是说是一位咖啡店老板吗?唔,说不定……失去了行侦资格可能代表着不能继续当侦探,所以就变成了咖啡店老板。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鸭乃桥先生好像也还是侦探的样子啊,不过是“暗中的侦探”。
说起来,鸭乃桥先生为什么要叫格雷兹利先生“老师”?格雷兹利先生以前也是侦探?而且好像还很了解鸭乃桥先生身上的事,好像还有一点监督的责任。
……啊。
监督?
纲吉的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过来。
最开始一色先生的停顿好像就是因为在意格雷兹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