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狱寺的行为,甚至连要不要让狱寺出来的选择,都不只会出现一次两次。
每一次,都会让他产生更大的动摇。
他每一次允许狱寺继续游戏,都会让狱寺受更重的伤,这些全部都被他看在眼里,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无视这些变化。
他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的选择了。
到底什么样的选择,才是真正正确的、效率最高的、狱寺君不会受更重的伤的、也不会让他后悔的?
纲吉缓缓闭紧了眼,逐渐咬紧了牙关。
就在这时——
腰间的腰带里,某张原本已经安分下来的卡牌突然再次开始发热,甚至是发烫。
“唔!”纲吉闷哼了一声,瞬间回过神来,满脸痛苦加茫然、手忙脚乱地摸出卡牌。
好烫好烫好烫!!!
纲吉捏着那张突然变得相当烫肉的卡牌,颤抖且迅速地扔到了榻榻米上,抱着手指含泪猛地吹了吹,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ciel?没有,婴儿床没有动静,ciel的卡牌好像出了点问题。”山本抽空回了狱寺一句让他安心,然后凑近扶了一把纲吉,“发生什么事了?”
“……”纲吉怔愣地看着被他扔到了榻榻米上的卡牌,看着卡牌上的黑西装小婴儿,一时间有些失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卡牌上那个举着枪的小婴儿好像在对他说些什么。
纲吉有些瑟缩,但很快又浑身一颤,像是被催促着一样,身体一边有些本能地抗拒和害怕地往后仰,一边又试探性地朝着卡牌伸出了手指。
……诶?
不烫了?
纲吉有些疑惑地稍微放松了一些,一时间甚至没办法分出精力回答山本的话。
当他再次拿起那张卡牌的瞬间,透过卡牌传出的声音,终于传到了他的脑海里。
这一瞬间,纲吉好像看到了卡牌上的小婴儿抬枪对准了他。
!!!
明明应该已经不记得了,但某种战栗的感觉却在这一刻突然从背脊往上窜。
“噫!!!”纲吉条件反射地转开了卡面,大口喘着气,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c、ciel?”
“继、继续!”纲吉咬了咬牙。
“诶?”
“我们继续!”纲吉抹了把脸,咬着牙有些凶狠地说道。
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