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语气更加肯定。
“……那又怎么样？”少女冷冷地盯着山本，“无论他在不在，他都帮不了你。”
“不，我只是觉得太可惜了。”山本哈哈地笑了，看起来相当轻松，仿佛完全没有被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影响，“ciel是个很好的人，你没办法认识他实在是太可惜了。”
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山本突然顿住了，体内骤然爆发的疼痛让他没办法再笑出声，他闷哼了一声，手肘撑住了桌子，抵着额头大口喘息。
“还真是小气啊……”山本的声音颤抖，勉强笑道。
但总算是混过去了。
Ciel的建议或许可以用上了。
山本的眼神逐渐迷蒙，再次变得恍惚。
【这一次你再次下水，它肯定不会放弃针对你。原本的方法很好用，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它应该不会想要更换……你要想办法让它继续用同样的方法，不然等它又换了新招之后，你可能会更难坚持下去。】
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少年的话。
【想办法让它用原来的方法对付你，然后，利用你现在已经提前警戒的优势，坚持下去。】
山本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
……
就算提前戒备了，也很难保持清醒啊，ciel。
山本捂着再一次骤缩的心脏，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意识都有种破碎的感觉，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演出上一次那种执念，真的很困难。
山本对自己的演技还是稍微有点自信的，不如说这其实已经不能算是演技了，因为他的脑子、他的意识，确实都更偏向于继续追逐下去。
仅剩的清醒啊……
山本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不远处的头发吸引了，他根本没办法去测量自己到底游了多少米，他连自己折返了第几次都忘记了。
Ciel……
“唔！”山本痛苦得咬紧了牙关，再一次扑向了不远处的头发。
不能避开，绝对不能避开那些头发，在那些“诱饵”再次停下的时候，他不能绕开，必须要，直接面对。
……
……
山本眼里的理智近乎破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捡起了不远处地上的枪，沉重的分量让人无法分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