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至少看上去还是笔……只是触感有些奇怪而已。
表面上,山本的神色不变,“女孩”的脸色依旧苍白平静,或许是因为身体内的灵魂是山本,原本脆弱的眉宇间多了几分锋利。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在这个座位上坐下,握着这只触感奇怪到让人不敢多想的笔,看着眼前逐渐渗出了鲜血的笔记本,缓缓翻开了第一页。
突然出现一只“笔”的意思,是不是让他自己写?
山本也不知道,他只是有这种感觉、或者说想写什么的冲动。
*
这个女孩的腕力并不强,捏着笔的手都有些颤抖,也有可能只是因为刚刚挨过打,身上的疼痛导致的身体反应。
而且左手手臂刚刚才被打出的骨折还在,现在还有些痛。
准确来说是很痛,这个身体对疼痛的耐受性显然不高,比他自己的身体低多了——其实他自己也没高到哪里去,昨天骨折的时候疼到他差点站不起来,那绝对是让人完全不想再经历第二遍的疼痛。
不管怎么样,还好刚才伤到的是左手而不是右手。
山本也想过先去一趟医务室,不过他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也根本不会处理骨折。
而且,ciel说了他不能在这种地方留太久。
“你想让我写什么?”山本喃喃自语着,虚弱的女声莫名被放大,然后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山本干脆闭上了嘴,这种自带回音的阴森效果只会让他的心神不稳。
*
“她”握着笔,孤独一人坐在无人的教室内,散乱的黑发垂下,微微挡住了“她”的脸。
山本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引来什么特殊的反应。
他最开始写了一篇练习棒球的心得、后来写了关于早上跳楼的事,再后来写了一些和ciel过去的记忆的猜测有关的事,都没有用。
是只能写“自己”的事吗?
山本试探性地写关于刚才的霸凌的事。
……依旧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