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如今被刺中的位置虽然避开了大动脉,还及时洒上了闻峥特制的止血药急救,但依旧流血过多,情况不是太好。
闻峥拿出银针开始救治,房间内的闲杂人等都一一退去,唯有两名闻峥教过的医师留下来打下手,还有没人敢撵出去的孟均留在一旁观看,脸上有并未掩饰的复杂神情。
随着闻峥开始救治,不知名的力量变得着急了些,从通道里出来更多,变得更加壮大。闻峥感知着越发明显的力量波动,心分二用,救治的同时分出一部分灵魂的力量,先模拟出相同的波动,再小心翼翼地离开身体,悄悄地融入到那些力量中,再暗戳戳地试探。
银针将沈家富扎成了刺猬,闻峥又拿出一个药瓶。这时,又出现了新的意外。
一道新的,波动不同的道通在这个房间中形成。
新通道并没有释放出多少力量,而是努力传递着信息,沈家富的灵魂表现出来了亲近,可惜还没有和这道新通道接触,原来的通道释放的力量竟然放弃了沈家富,全部聚集到一起,就像气急败坏了一样,迅速地扑了过去,将新通道到撕了个粉碎。
睡梦中的沈家富猛然皱起眉头,发出一声悲鸣。房间中的其他人看去,却没看出任何蹊跷,只有孟均在那一刹那感受到错过了什么。
事态变化得太快,闻峥都仅仅只来得及模拟出新通道的波动,还没有进行试探,新通道就彻底消失了。
暂时能够确定的是,这两个通道来源不同,甚至还拥有对抗的关系。
第一个通道的力量消耗了不少,闻峥已经稳定住沈家富的伤势,它们错过了将沈家富带走的机会,在沈家富和孟均的身边绕了几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通道渐渐合拢消失,但它们并没有发现,跟着它们一起从通道离开的,还有伪装得极好却不属于它们的力量。
沈家富的呼吸平稳下来,闻峥收起手里的动作,到桌前写好药方,并交待好接下来的治疗方式,然后向孟均了解事情的情况。
和分出去的力量失去了联系,闻峥并不着急,等到同样的通道再次开启的时候,他就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只不过通道是在沈家富重伤濒死的时候才出现的,看来,以后要去找那些经常上战场的”嫌疑人身边去了。
孟均收敛起有些茫然又有些悲伤的神色,和闻峥聊了起来。
进入平昌府城的过程十分顺利,几乎没有遭受到任何抵抗,看守城门的士兵甚至主动从里面把门打开,放他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