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聚在一起,中午做饭都做成大份,互相分享品尝下各自的手艺。虽然他们这楼里面的邻居关系都还行,至少都认识,见面了还彼此打个招呼,但是还真没有关系这么好过。
没两天,熟悉起来的邻居就在楼道里面,凑齐了一桌麻将还有一桌扑克,闻峥没有参与进去,就坐在旁边观战,还跟着同层的老人买了点毛线,跟着学织毛衣。
说实话,经历过这么多次灾难世界,闻峥还真是没怎么接触过这项技能。听老太太讲解几次后就有模有样地上手了,琢磨着给自己和团团织两件亲子装。
房门都打开着,闻峥没有特意瞒过,家里面养鸟的情况就显示在邻居们的眼前,都知道酸雨来的时候闻峥收留了几只鸟。
没有让人进屋里面,坐在楼道里面后客厅的灯又关着,团团每次带出来的鸟儿就几只,人眼又难以分辨出相同种类的鸟儿外表的区别。所以邻居都以为他家就养了几只鸟,还真没想太多。
和平的日子过了两三天,整栋楼里面的住户都不在局限于在本楼层社交,开始往楼上和楼下乱串,楼层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多起来,难免会遇到几个容易惹人讨厌的家伙。
先是砰砰砰从楼上跑下来的小孩,看见听在团团肩膀上乖乖停着的喜鹊后,嘴里嚷嚷着小鸟小鸟,伸手就想要去抓喜鹊。
团团动作快,身子一动就闪开了。那小孩扑个空,手撞到了墙壁,倒是帮他把差点失去平衡摔倒的身体给稳住了。可这小孩不乐意呀,站稳收回手,再看看团团肩膀上停的鸟,一屁.股坐在地上当场就大哭起来。
正忙着打牌的大人们被吓了一跳,还没搞清楚什么事情呢,楼梯口就传来加快的脚步声,一男一女两人跑过来抱着地上的孩子,一张口就是:“乖儿子,咋一会儿没看见你就哭了,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说着眼睛还扫视着旁边的一众孩子。
“爸,妈,他们欺负我了。”男孩一看父母来了,就止住了眼圈都没红的干嚎,开始找父母告状。
旁边的家长就不乐意了,我们家孩子在一起玩好几天了,一次大矛盾都没有。虽然没看见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男孩跑下来还不到两分钟,谁家孩子欺负他啊。
“就是他。”男孩伸手一指就指着团团,嘴里继续干嚎着,“他不给我小鸟,还害我摔到墙上去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要把小鸟抢走,没看清楚自己撞到墙上去的。”还没等团团说话,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