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不禁叹了口气:“这他娘的,这今年是啥年景啊!这天漏了啊!”
“谁说不是。”
一旁端着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祖美兰也附和:“自从进了六月下旬之后,感觉着天就放晴过。天天下雨天天下雨,得亏咱们家去年把房顶给换成了铁皮盖的,要是还放以前的毛瓦,这么大雨怕是屋顶都浇漏了!”
祖美兰身旁的李奉献默默的抽出了一根香烟,默默的点了上,喷着长长的烟气也叹了一口。
“我昨天听大哥说,山上林场那面昨天就发生了滑坡,他家的老房子不是在林场后山那块么。林场那面来电话说是滑坡的泥沙把房子埋了半拉,好多个林场的草房都给浇塌了。哎呀……这是什么天啊,看不得老百姓好了啊。”
“就是就是!”
就连李小阳也饱受天气之苦,哭丧着脸抱怨道:“连着下了半个多月的雨,天天上学都被浇的跟个落水狗似的,衣服溻的我身上都起疹子啦!爸,明天你能不能开车送我上学啊,我不想再自己打伞走着去学校啦,太遭罪了啊!”
回应他的,是李奉献毫不犹豫的一巴掌。
看着捂着脑袋瓜的儿子,李奉献眼睛一瞪:“惯的你!多大点个人,就想着车接车送了。你上学挨浇,学校那么多同学不也跟你一样浇着?咱家这是有汽车,那些没有汽车的孩子就不上学啦?再说,咱家离学校才多远,你走路十多分钟都到了,那些家远的学生,穿雨衣骑自行车上学的,人家不比你还苦?动不动就想享福,一点的辛苦你都受不了,什么思想?!”
被李奉献劈头盖脸的修理了一下,李小阳委屈巴巴的抱着脑袋,坐到了炕沿上。
吭哧吭哧的气的直喘。
眼看着自己大孙儿受了委屈,李太山和邹云心里不忍,老两口齐齐的将孙子护在怀里,数落起了李奉献来。
“你看也是,孩子就说你有没有时间去送,不送就不送嘛,你打他干啥?再说了,反正天天早上你们两口子上班跟小阳上学的时间也都差不多,那要是不麻烦的话就拐个弯送送呗!这些天天天开门雨连着关门雨,平时没下雨的时候,孩子不也没让你们俩送么。哪怕是冬天下大雪,我大孙儿都自己上下学。管咋的,它下雪不湿身子。可这下雨浇湿了,身上潮乎乎的一难受就是一天,孩子也没错啊……”
面对邹妮的数落,李奉献嗨了一声:“嗨呀妈!你孙子那是为了不挨浇么?他天天里面穿着雨衣外面打着雨伞,脚上穿着靴子。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