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是小儿麻痹。又或许这个人外表坚如磐石,但其实就是棉花球上粉了层金漆罢了。这世界上的事,颠倒迷惑,迷惑颠倒,谁又能说得清楚。”
对于李阳的机锋,马芸一阵无语。
之前对李阳的了解有限,他觉得这个年轻的大佬非常神秘,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现在了解的深入了一些,马芸更加摸不准李阳了。
他时常有一种错觉,觉得这具二十多岁的躯壳里,装的是一个百年妖精的灵魂。
反正自己活了三十多岁,是一点儿也看不透这个二十多岁就身价十几亿的大佬了。
……
李阳大闹协会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吴敬连甚至亲自打了电话过来,询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接到吴敬连电话的时候,李阳正百无聊赖的蹲在四合院里,看着于老四撅着腚,用一把破铁锨翻着院子里面的花池土。
用这个夲货的说法就是,以前wg的时候有好多的地主都喜欢把值钱的东西埋地底下,保不齐这四合院地下就埋着点儿什么好物件。
不过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整个花池子的土都快翻了一遍了,这家伙除了两个掉了漆的劳模胸章和团徽和半盆子蚯蚓之外,啥都没还挖出来。
“喂,老师。”
笑吟吟的看着于老四吭吭哧哧的挖地,李阳顺手接起了电话。
看到吴敬连来电,他心知肚明是自己这个老师接到了自己大闹协会的消息。
他本以为吴敬连会劈头盖脸的教训自己一通,可是令他意外的是,电话接起来之后吴敬连笑呵呵的打了个声招呼:“呵呵呵呵,李阳啊,中午的时候被协会里的同志给收拾了?动气了吧?”
“还不至于。不过是一群官僚而已,我又不是纯粹混体制的。协会副会长这个身份之外,我首先是个做生意的。对于这些官僚,我遵守他们的规则,他们能克制我。我要是不遵守他们的规则,他们拿我根本没辙。我现在就是那大闹天宫的孙猴子,他们现在是搞不死我,也搞不定我,只能看着我干瞪眼。我就喜欢这种别人讨厌我,但又干不掉我的状态。特爽!老师,你不必惦记,我没事儿。甚至我回头还得往他们头上撒泡尿恶心恶心他们呢!”
“啊,哈哈哈哈哈!”
听到李阳这么说,吴敬连一愣,随即朗声大笑:“你这个猴崽子啊!我就知道,你这个性格肯定是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