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害怕酒楼后面的人报复自己,另外一方面是担心如果解药对于其他百姓不管用,那么到时候尸横遍野,自己也没有办法向朝廷交代,现在还暂且可以压制住,死亡率并不是很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莫名的特别相信面前这个男人,尤其是看到他的眼睛,就觉得这个人不会骗自己,而且他刚刚救了自己的儿子侯县令,沉默了一会儿,深思熟虑了一番,拍了一下大腿,十分认真的说道。
“没想到一个外来的朋友竟然对我们镇子上的百姓能够生出如此援手,我作为一个父母官,总是犹犹豫豫的,真是不应该。”
这个时候他竟然觉得自己不配当父母官了,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这个酒楼给铲除掉,哪怕会有人报复自己,这么多年来报复自己的人还少吗?哪一个不是想要自己的向上人头,可惜那些人最后不都落到一个惨败的下场,他不相信这次自己做了这么大的事情,还会有人冲自己下手,就算下手,大不了就是烂命一条,为了这些百姓自己也拼了。
“不知道,先生,您有什么良策吗?”侯县令一脸激动的看着陈伟问道。
“没有。”陈伟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这句话,听到这句话的同时,那侯县令和周边的几个人都差一点从凳子上摔过去,这人一点想法都没有,就敢说要把那势力盘根错杂的酒楼给铲除掉,是不是有点太异想天开了,哪怕手里面有证据也不能这么口出狂言啊。
陈伟抬了抬眼皮,认真地看着县令问道:“既然人证物证俱在,我为什么还要考虑那么多呢?直接开堂审理,抓人不就可以了吗?”
侯县令愣住了,他竟然觉得陈伟说的也没错,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自己为什么还要考虑那些所谓的良策呢?先把这酒楼给铲除掉不就好了吗?
“好,既然您说了,那我们就抓紧开始做吧,不知道您说的证据还有人证都在哪里。”因为今天陈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所以侯县令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人,自然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现在当务之急肯定是要先审判那些狗腿子。
“我会让人把他们送过来,你记得不要让他们死,不然到时候只会说空口无凭,死人的话是不能当做证据的,到时候叫上镇子上的百姓来做一个见证吧,一定要做好安全保卫工作,我怕他们会在开堂的时候对这些人下手。”陈伟是一个做事情滴水不漏的人,他告诉了侯县令一些细致的问题,然后就表示自己要离开了。
侯县令只能恭恭敬敬的把陈伟送了出去,对于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