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亲弟弟没有成亲的旗号不予分家。成亲之后却也只字不提。现在看别人过的好了,侵占别人的房子,霸占别人的财产,若是今天不对你做出一点处罚,那不就证明我一个堂堂朝廷命官为官不仁了吗?”
“来人啊,把他们陈大柱和他老婆抓到县衙,痛打二十大板,关到衙门里三个月以作处罚。至于他们家这个胖子,把他赶回自己的家去。”
“陈家村的村长何在?”
县令目光扫射了一圈,只见村长赶紧走了过来:“大人,草民在。”
“你作为陈家村的村长处事不公,本应该罚你,但是念在你之后要监督剩下分家的事宜,但切饶你一次。”
“陈大柱和陈铁牛的家产分割都交给你来做,至于这二十多年陈大柱应该给陈铁牛多少的补偿都由你来定夺吧。若是他们家的钱不够,就拿地皮来抵债吧。”
在一阵鬼哭狼嚎中,陈大柱和他的婆娘被衙役们押走了。
陈玮往前走了一步,朝着县老太爷鞠了一躬:“多谢老爷了,若不是您秉公执法,恐怕我爹到现在还受着冤屈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我们陈家素来不愿意和别人红脸,这次也是被逼得就要流落街头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哈哈,陈小友,若是想感谢我,回头做了什么好吃的可别忘了我。上次年兽争霸赛我也在,知道你在镇上有了铺子,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找我就好了。”
“多谢大人抬爱,陈玮感激不尽。”
陈玮又鞠了一躬给他。
县令高高兴兴的就离开了,虽说大年初一还要出来办案子挺让人不悦地,但是陈玮的情面他还是乐意给一个的。
以现在他现在的造化以后定然不会是一个俗人,县令不禁感叹:“金麟非是池中物啊。”
陈玮和家人终于回到了他们的新居,看着刚刚盖好的房子就被别人霸占,里面很多东西都已经祸祸的脏兮兮的。
只听陈老爹叹了口气:“哎,这下终于和他们一家人划清界线了。”
陈玮打量了一下房子内部,里面的家具都是自家之前留下的一些旧的,新的老黄头传来信儿说要年初六才能送来,这些旧家具被大伯一家使用过陈玮怎么都觉得膈应。
“算了,爹,我们最近还是先住到那边的房子里吧,等到初六家具拉过来了,我们再住新房子。”
陈老爹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
隽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