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你们就自己也生一个养成这样啊,你们这笑我们就是嫉妒。”
“是是是,我们嫉妒你,嫉妒你儿子马上二十四了,连个媳妇儿都说不住。”
村里向来和大伯娘不对付的红婶讽刺的看着她:“大过年的,鸠占鹊巢还挺得意。”
“对啊对啊,人家不在你们住几天新鲜一下就可以了,现在别人都回来了,连门都不让主人家进,你们真是过分。”
村长看所有人都在为陈玮家的说话了也上前说道:“是啊,陈大柱你们赶紧从别人家搬出来,大过年的你让人家房主流落街头吗?”
“他们不是租了那头的乞丐屋嘛,又不是不能住?”
陈大伯啐了一口,满不在意的说道:“若是让我们搬出去了,我们冰天雪地的家里都是茅草屋怎么住人啊。”
他敢这么说只不过是看到陈玮一直没有说话以为他怕了,所以得意极了。
然后还催促着大伯娘去把鸡赶紧炖了,自己和儿子等着喝鸡汤呢。
村里的人看到他们这么嚣张,但是陈玮却一言不发都有点着急了:“小玮,你倒是说句话啊,他们住了你们家的房子你们大过年的去哪里啊?”
陈玮还是没有动。
“唉,这老陈家看来是让他们大哥给欺负惯了,这下连家都回不去,只能回到那个鬼屋住了。”
“是啊,我看他们住进去未必会在把房子还给他们家了。”
“这不是就成了给他们家人盖的了嘛?”
“说是这么说,当初他们分家的时候他们老大那头只说把这块地皮借给陈铁牛家住的,现在人家要回来连带上面的房子也是于情于理的。”
陈老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都白了,是啊,当年分家,因为自己还没有成亲,所以,大哥就说把这个地方留给他先住着,等到正式分家的时候再找村长好好分一下。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也没有一直彻底断清楚,只是自己一直以为他们对自己家的不管不问就是断了的。
正在村子里的人都再为陈老爹家的事情打抱不平的时候,段阳赶着驴车回来了。
驴车上还有一个穿着华贵的男人,去过几次镇上的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县太爷!”
大家一听是县太爷来了,都纷纷的要跪在地上磕头。
县太爷摆了摆手说道:“大家不必拘礼,我只是听说有人在大过年的时候霸占了别人的房产不肯归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