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自己同名的酒液,她的笑容温和,话语平静却带着笃定:“听起来很像一个故事吗?抛去其中修饰过的措辞,它是真的。”
“如果要问为什么的话,大概因为我是天授神人吧。”她饮下了浓烈的酒液,面庞依然没有为这杯“西班牙的阳光”染上一丝绯红,即使说出了如此荒诞的话语,也让人忍不住要去相信。
凡赛提尔——或是雪莉,她有着一种奇妙的魔力,无论是怎样荒诞的话语、只要是从她的口中吐出都会显得真实,使人能够坚信不疑。
而她仅仅只是坐在这里,就足以使周围的一切都熠熠生辉了。
迪诺·加百罗涅低下了头,他并未解释这是否代表了某种臣服,还是他愿意再为她调一杯酒。
在里世界的人们讨论着“凡赛提尔”的故事,将之当成一个小镇的人粉饰自己行为的传说故事的时候,迪诺·加百罗涅接到了一封信,印花考究、措辞严谨,请他来此一叙,落款正是热门故事的主人公——凡赛提尔。
所以他会在这里。
他没有询问家族成员或是老师的意见,就像是普通的出门一样,处理好家族事务后选择赴约——当然,得带着罗马里欧,跳马迪诺一个人的时候确实做不成什么事,这是公认的。
万幸的是,出现在这里的凡赛提尔不是谁的恶作剧、也不是无聊的仿冒者,在见到她的第一眼,迪诺就知道——她就是“凡赛提尔”。
只有她才会是凡赛提尔。
她会让人相信传说的复现、神灵的降生,一切荒诞的故事都是可以相信的,不需要过多言语,因为她正在那里。
但迪诺·加百罗涅还是问:“你是谁?”
“我是雪莉。”她微笑着,半长的黑发犹如夜之帷幕,银色的双眼胜过月华闪耀,她端坐在那里、像一座华美的圣像,语调带着奇异的平缓,“也是凡赛提尔。”
所以迪诺走到吧台后,给她倒了一杯Sherry。
“我假定,您并非为取下我的头颅而来,是吗?”迪诺也带着温和的微笑,这位意大利的美人的面庞上总带有一种花哨的侵略感,即使垂下头也显得动人。
“你的善大于你的恶。”凡赛提尔说,她的手指轻轻点上他的颅顶,带来一种冰凉的触感,“加百罗涅,我有一事需要你,请为年轻的彭格列带去我的问候,告诉他,我会去见他。”
“我该说是我的荣幸吗?”
“你确实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