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到新情报的夜兰回到岩上茶室后,在她的名单上添了几个新名字。
有港口Mafia的,也有组合的,就连侦探社也没落下。
“我记得你和蒙德骑士团代理团长的关系不错。”
夜兰将整理好的资料放在桌案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坐在不远不近的位置,看着独自下棋的凝光。
这些东西璃月可不敢独自研究,但换到崇尚自由的蒙德说不定尚有一丝生路。
“你这是要和我做交易?”凝光抚了抚发间的细簪,额上红穗跟着转头的动作摆动,琉璃红的眼珠里尽是戏谑。
“我可付不起群玉阁门票。”
世人皆知,天权为尊。
就连做出决策后洒向地面的碎雪纸都有无数人追捧,更何况登上群玉阁与之亲面。
夜兰将资料摊开,这上面是她连夜整理出来的有关于洛夫哥拉夫特的资料,“他的情况很特殊,身上背负着非常古老的契约。目前无法判定危险等级,但也足够让他待在那份名单上。”
那份名单内尽是可以威胁到璃月安全的人物,但凡名单上的人出现在璃月境内,巡逻的人手都要翻上三番。
“旧支配者?”
拿起资料的名单大体扫了一眼,她的目光在对方能力那一栏停留的时间格外久。
自尘世划分七执政以来,魔神战争中败者的出路并不多:封印镇压有之,亦不乏身毁形灭者,少数消息灵通不愿追随的,早早的溜去了暗之外海。
就是不知道这个洛夫哥拉夫特是从哪里来的。
凝光将资料合好,手中金镶白玉烟斗随着她的思考缓慢平稳的转动。
此前她并未和蒙德的琴团长正式见面,在石门——璃月与蒙德交界处,总是会发生一些难以及时处理的乱子。
在这种地域界限模糊的地方,处理事务的人员也变得暧昧起来。
她本人所秉承的看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事情根本递不到她的桌子上。
但琴却完全相反,每件事亲力亲为,光是听起来就够累的。
她们开始通信的机缘说来好笑,一位自称是蒙德人的至冬武者跑到璃月大肆破坏一番后,溜之大吉。
也亏得凝光的威信足够,否则等不到调查出这位至东人的真实目的,蒙德和璃月就要爆发战争。
两人一位忙于处理蒙德大小事务,另一位的一举一动则被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