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过往的记忆突然猛烈袭击太宰治编织的防护网,虽然站在太阳底下,但他却感受不到任何温热,莫名的有一股冷意在他体内流窜。
那是与他过去同源的力量,如同影子般附着在他身上,只要有光亮的地方,那些过往就会被扒出摊开。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回到黑暗,将自己的影子藏起来,这样才不会有人窥探到那些晦暗。
太宰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牙齿在探到因为缺水而翘起的死皮时,用力的撕扯着。
不多时,血腥味从唇角传至味蕾,给了他片刻清明,他低声自语道:“那确实是个美梦。”
见太宰治和森鸥外之间的氛围越来越古怪,福泽谕吉咳了一声,“从长远来看,就算是无法达成一致,侦探社也会提议暂时休战。”
“休战期间由提瓦特进行双方协助如何?”夜兰抛了抛刚才用络命丝从太宰治口袋里带出的骰子。
乱步透过波子汽水里的玻璃珠看到了骰子的点数,是二。
他偏头看向福泽谕吉的方向,察觉到视线的福泽谕吉同样转头看向乱步,对视的那一刻,乱步点了点头示意这份契约没有问题,可以签。
“不知夜兰阁下所说的协助具体是什么?”
森鸥外向来是不肯吃亏,有便宜往死里占的人。如今有人主动提出协助,他巴不得榨干对方所有的可利用价值。
“地面对空阻击、战后森林修复和建筑维护什么的。”夜兰捋了捋额间的碎发,给他们上了一壶新茶,“当然,我们也会尽全力确保其他人的安全。”
这番话几乎涵盖了所有的后勤工作,甚至包揽了最为耗费心神的阻击任务。
没有人会在这么大的诱惑前保持冷静,森鸥外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但很快就被压下。
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虽然先前夜兰确实应下要帮助港口Mafia,但当时她的态度绝对不包含这么多任务。
除非,她另有所求。
比起森鸥外的弯弯绕绕,福泽谕吉更为直接,在确定没有任何不利于侦探社的条款后,他直言,“有什么需要侦探社做的,尽情开口。”
“确实有一件小事需要二位帮忙。”
虽然是早已预料到的结局,但夜兰的内心依旧有些雀跃,毕竟这步棋可是提瓦特日后处境的关键。
“事成之后,我需要二位向异能特务科进言。”夜兰抬手敲了敲桌板,腕处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