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瑜敛眸。
他一双眼将身边人的神情都收拢进来,连带着那过分灼热的呼吸与眼底的欲-火,缓缓、缓缓地眯了眯眼。
他指尖激烈地律动起来,像是心底在无声进行着一场交战,眼中一半是耽于美色的兴味,一半却也流露出谨慎的味道。
这人身后还有晏家。
江瑜在心里提醒自己。
东城的地,还有一年之后的股东换届,要是这个时候发生什么,带来的麻烦绝对不可小觑。
他想到这些,眸底的旖旎一点点的落下,旋即便是带上霜雪般的清明。
晏沉见他不语,唇边还是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却不及眼底,他手掌慢条斯理地合拢,凉声开口:“江少不愿意去?”
语气中已经含上了不愉,丝丝警告流露出来,伴着夜风有冷意。
路灯下,晏沉看不清江瑜脸上的神情,他只能看到对方停顿了一瞬,接着含笑开口:“自然不是。”
江瑜将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收入眼中,良久之后意味深长地开口:“晏少相邀,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视线交汇,晏沉从喉咙了发出一声笑,他极其亲昵地拍了拍江瑜肩膀,声音卷着喜意:“我就喜欢江少这种......聪明人。”
最后的三个字落音很重,似乎在故意强调什么。
江瑜唇边笑意未有波澜,浓密的睫毛覆在眼睑上,让人窥不见那双眼里的思绪。
两人沿着小路走,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一栋建筑前,两层楼高,地不大却是金碧辉煌。
上到二楼,来到一木质的门前,晏沉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江少,你打开看看。”
江瑜欣然。
开门入目就是一张大床,香薰精油的气息幽幽地绕在鼻尖,类似于玫瑰馥郁的香气,再往前就是一扇绘着图案的屏风,后面似有一池水,顶部隐隐可见氤氲的热气。
晏沉回头漫不经心把门合上,他脸上带着笑:“这是我休息的地。”他伸手摁了摁床垫,一截轻微陷下去,抬眼笑说:“这里按摩不错,我叫人给你按按。”
他看向江瑜,面容上带着几分担忧的样子:“你好像一直没休息好,脸色很差。”
江瑜眸中滑过一道暗色。
他最近左耳内轰鸣更频繁,到了现在仍然时不时隐隐作痛,他不知道自己脸色如何,也摸不清这话是试探还是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