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屈指敲了敲门。
等了会儿,薛肆才过来开门。
佘泛怔了下。
薛肆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奇怪,那双眼睛好像要比平时深沉一点,他说话的嗓音也莫名比寻常更加沙:“刚有点事。”
佘泛哦了声,薛肆走出来:“给你吹头发。”
佘泛注意到他换了条裤子:“你洗澡了?”
薛肆待会还要做饭,这时候洗什么澡?
薛肆稍顿:“没。”
他懒散地扯扯嘴角:“刚弄脏了裤子,先换了一条。”
佘泛又哦了声。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佘泛有点懒地弓起脊背,薛肆打开吹风机,正要抬手摸上佘泛的脑袋,又想起什么似的,换了只手。
他倒是洗了手,也洗了好几遍,可毕竟……
薛肆还是有那么点罪恶感的。
佘泛没察觉到他的动作:“我毛巾呢?”
薛肆随口乱编:“你那毛巾也用了一个多月了,我看毛不行了,待会换一条新的吧。”
“你丢了?”
“嗯。”
薛肆心说,丢我那了。
以后还能继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