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捂住拳头抵住胸口,痛苦地眯起眼。
尽管怒火攻心,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平复之后首先下令:“扶苏!天幕之言你必须率领人记下,一字不落地!”
然后才将目光锁定这个自幼调皮、自己喜爱的十八子。
扶苏:“遵命!”
他悄无声息地与弟弟拉开距离。
大秦是父皇多年心血,虽依天幕所言秦朝内忧外患,覆灭只在时间长短。
三年,还是太夸张了些。
况且天幕对胡亥显然是否定态度。
“父皇!”
胡亥如坠冰窟,他想要后退,却僵在原地浑身抖如筛糠。
父皇的目光是他从未见过的。
……上下打量、猜忌、沉痛、疑惑和毫不留情的厌弃。
“压住他!”
始皇帝眉目沉沉地下令。
蒙恬和王贲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他们走到胡亥身后,猛然将大如砂锅的铁掌使劲压在胡亥肩头。
扑通——
娇生惯养的十八公子的膝盖与地面来了个响亮的亲密接触。
“疼!”胡亥扬起水汪汪的眼睛下意识地撒娇。
却望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寒潭,将自己照了个原形毕露。
仿佛被鹰隼盯着,他嗫嚅着开口辩驳:“那不是我,父皇,亥儿不敢的!”
除此之外,他心底有自知自明:他确实肖想已久。
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为何扶苏可以他不可以!!
他心中默默地惦念着:“只不过亡国在我手中罢了,若是扶苏继位,父皇是否会让长兄如我一般屈辱?”
倒霉!
“朕死后你有何不敢的……尔等有何不敢的!”始皇帝声音低哑,他摸索着手中的长剑:“赵高与李斯矫诏,便是为你小子窃国吧。”
哪怕始皇帝音量不大,众人仍然神色一凛,噼里啪啦地弯腰行礼:“陛下,臣不敢!”
黑压压的将士拜了一地,放眼望去整整齐齐。
嬴政负手而立,并不搭话。
他转向胡亥:“呵,不必劳烦二位大将,让刚才骑兵比赛中的好男儿过来压住这孽子便可。”
蒙恬和王贲只好里外不是人地退下去。
换上来的小伙子不敢忤逆始皇帝,因此将这位公子抓地更用力。
胡亥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