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理解,这位大人想必您比普通乡野农夫更有智慧,但您和农夫比赛种田,想必会是农夫胜出。后世来到千百年前,正如您和农夫比赛种田,是进入自己陌生的领域和在其中钻研数年的人们相比,当然很难。”
“非也,后世领先我们不知多少年,假如后世的农学家子弟与普通农夫比赛种田,我猜后世人会赢。天幕上这名学医的女子来到大秦,难道不比普通医师医术高超吗?”
“理论高超,实践未必有效,而且实践还需要克服现实难题。我观春秋时期孔子周游列国,无数国君尊崇他以及他的学说,却没有国君愿意践行他的学说,这不就是现实难题吗?”
嬴政大手一挥,下令道:“唤太医夏无且来。”
夏无且刚进入大殿,就被一双双如饥似渴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盯着。
他心里发毛:“陛下,倘若要问无且有关西医和氯雷他定的事,无且也不清楚。”
“你学的是医,她学的也是医,没道理你不懂她在说什么。”胡亥气鼓鼓地胡搅蛮缠。
“回胡亥公子,天幕女子所说的西医臣闻所未闻,根据后世之人分类,臣学的属于中医,后世医学学子都承认中医与西医壁垒较大,臣不了解西医,正如天幕女子不了解中医。”夏无且不卑不亢回话。
“无事,无且在医术方面是最顶尖的,你且说说你能推测到的事。”
嬴政支着头耐心倾听。
“是,陛下。”夏无且娓娓道来:“姑娘建议过敏的人多喝热水,热水,即温热的水。臣认为热饮入肚,能温煦体内阳气,人之所以身体健康,正是阳气运转正常。若饮用寒凉之物,则会损害体内阳气,甚至危及内脏导致气血停滞淤结。因此喝热水对虚汗体质的人尤为有效。”
“若喝热水对治疗过敏有效,臣猜测这是一种寒症,可以归因于肺气不足、脾气虚、肝气郁。人体皮肤五脏犹如城墙,卫气犹如士兵。寒邪若从皮肤五脏入侵,卫气祛邪过程中,人会错喉(打喷嚏)、流涕、皮肤瘙痒不止。”
“嗯!”始皇帝和群臣听得连连点头:“不愧是夏太医,术业有专攻,从短短一行话竟能分析出这么多信息。”
“无且还有什么心得?”嬴政充满期待。
他大秦顶尖人才放在后世也是顶尖的!
“这,陛下,天幕所说的名词臣闻所未闻,但臣觉得都是跨时代的好东西,陛下可以命人多多留心。”
“此外”,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