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个合适的武器出来?
“勉强。”散兵的目光落在手中滴溜溜地旋转着的法器一瞬,没什么所谓地回答,“以我现在能动用的力量来看,还能撑一段时间。”
天羽弥生原本已经做好了再度被对方嫌弃一番的准备,听到这种回答反而愣了愣,“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他收拢了纤长的五指,将法器收回,带着明艳色彩的眼尾微挑,不带任何刻意地流露出了一丝堪称惑人的神态。
只是这人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有着一张怎样精致的脸,又或者说,他只是不在乎罢了,“想要锻造出一把趁手的武器的确不算容易,就算是过去的我也为之花费了许多的精力,我还不至于指望一个初学者做到那种程度。”
如果天羽弥生有了解过一下散兵在愚人众的经历,那她大概就会明白为什么散兵此刻会这么说......毕竟,对方可是从愚人众最底层的士.兵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地爬到如今的位置上的。
这背后代表的概念,光看在他前进之路上折断损毁的武器大概就能窥出一二。
那可是......甚至能在一条山涧中铺上一层破碎的银霜程度啊。
天羽弥生并不清楚散兵的过去,但她却听出了对方此刻的话语中染着的些许情绪波动,像是回忆,又像是叹息,带着难言的复杂。
“那你应该有武器的图纸吧?”
散兵像是怔愣了一下,紧接着嗤笑道,“怎么,对我的说法感觉不满意?就这么想要挑战一下自我?”
天羽弥生摇了摇头,“比起还远在天边的旅途终点,我更愿意多花点时间在自己的同伴和朋友身上。”
如果说她此刻的同伴是‘真正存在’的人的话,她大抵是无法说出这番虽然真情实意,但在他人眼中看起来却可能有些过于暧昧的话的。
人类很多时候的确是一种矛盾的生物,即便很多时候她或者他明明一向便是这么做的,但如果将这种行为用语言表述出来,那听到的人就很有可能会给相同的行为赋予不同的定义。
更何况散兵和她还有着性别之分,如果对方真的是真实的存在的话,她跟对方沟通起来肯定不会那么坦然,更不会想到什么说什么。
不过考虑到对方只是系统用地脉之力捏出来的人偶,对方所做出的回应也不过是‘好感度系统’的附加,那天羽弥生跟对方沟通起来自然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毕竟,难道会有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