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个底吧,我有两颗药丸,可以使人爆发,看在我小徒儿的份上, 可以无偿匀你一颗。”张大夫严肃脸, 小声说道。
赵宝桐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他无语的还一个白眼,“副作用肯定是有一点的,但比起丢命,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用不着,两颗你都自己吃了吧。”赵宝桐说话时,已经拿出一根布带,将抱着的赵继义绑起在胸前了。
张大夫气不过想怼回去,就见他绑好赵继义后,又抽出了一把软剑……
呃。
这是要动武?
“赵老头,你别告诉我你的真气可以用了?那你这老头太不是个东西了,有这种好办法,竟然不告诉我!”
赵宝桐瞥他一眼,轻哼一声,“老子的徒弟和徒弟媳妇给老子找了个来自方外之地的师父,你忘了?”
“什么意思啊?难道这些天你一直闭着眼要死不动的,竟是用神识联系上了周前辈吗?”
“你觉得可能?”
“那不然呢?”
赵宝桐将福袋收起来,将软剑卷了握在手上。
张大夫摇头表示,“呃……不懂。”
赵宝桐懒得搭理他了。
石台停下了,停在一池滚滚岩浆前,那大金鲤上前,看了看石台上的他们,一跃而起。
呃……
并不是跳上石台,而是一头扎进了岩浆里。
“这难道也是它们仪式的一部分?献祭吗?”张大夫跑到石边往下看。
“小心!”
赵宝桐飞起一脚将他踹开,反手就是一剑,将从岩浆里冲上来的一道红影一分为二。
他们脚下的石台突然抽离而去,他们身子一轻又一重,瞬间掉进滚滚岩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