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无数的人投入到了秘密监狱里面进行奴役虐待弓虽女干,不知道多少无辜的人在这场可怕的运动中死去,成为了汉城奥运会的奠基石。
这是一场罪恶的奥运会!宝拉握紧了拳头,深恨自己的无能无力。
“老婆,余晖回来了吗?”成东镒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冲了进来,问李一花,“我看到外面有警察——”
话说到一半,他看到了米亚,“......真是担心孩子们出事。”
虽然平时大部分时间还算是冷静的银行职员,但是成东镒也有害怕的事情,清洗太平地计划中他可是亲眼看到过街上单独行动的小孩子被带走,以至于现在看警察们出现在街头就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生怕这群人又搞出来什么事情。
毕竟在韩国的现代,总统就是一个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人,能够轻易的碾死数万人民,从民众的身上吸取民脂民膏来供养自己跟自己身边的人。一条生命而已,对于这种端坐在国家顶端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宝拉跟米亚都在家,德善还没下课,余晖去朋友家玩了。”李一花似乎是感受到了丈夫的尴尬,赶紧说出来几个孩子的去处,让他不要担心。
米亚都懒得说什么。
这对夫妻俩,是典型的重男轻女!
如果说宝拉还因为是长女而被父母看重一些的话,那她跟德善两个人就像是挂件儿一样,属于可有可无的。
这点从当初成米亚独自一个人被分到别的班级里面也没见这对夫妻去学校做点儿什么就能够看出来,去学校拜托一下把双胞胎姐妹分到一个班级里面能费多大事儿啊?左右不过是没放在心上而已,大可不必用什么性格正直不愿意给学校添麻烦的理由来解释。
不然怎么后来落水就跑去给孩子换班级了?
终究是不够那么爱而已。
但米亚也没想着对成东镒跟李一花发动什么攻击,没有必要。
她又不是缺爱的小孩子,根本就没有从这对夫妻身上汲取感情的需求。就当是普通家人相处,该做的事情做了就行了。
“我去看书了。”她一脸乖巧的跟成东镒还有李一花说,走进了那间住着三姐妹的房间里面,拉上了门。
上次她提前回来,还看到成东镒还有李一花跟余晖一起吃牛肉呢,真不必对他们指望太高!
宝拉看了一眼走进来的米亚,哼了一声,“以后出门的时候注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