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和好的定义是什么呢?”坐在无数安静环绕的咒灵中央,有纪问他。
“比如你,悠仁同学。你在自诩好人吗?那么,程序正义和结果正义,你支持哪一派?”
“还是说,你只将对方在你眼前的所作所为,作为判断好坏的标准呢?”
“总不会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对我好的就是好人,反之则是坏蛋吧?”
“……”
把他说得哑口无言的有纪望着抬起脚转身往回走的虎杖悠仁,看上去失魂落魄的,仿佛连平时精神十足乱翘的粉色短发,此刻也变得蔫哒哒的。
像雨夜里被遗弃的小狗狗。
…还是有点于心不忍,有纪在他身后补了一句。
“吉野顺平,”她说,“他还好吗?”
没去管蓦然回首的虎杖悠仁,有纪起身带着坏相和血涂,在众多咒灵的跟随中迈入了树林暗处,身影逐渐消失。
徒留下虎杖悠仁怔愣片刻,迅速拔腿追上伏黑惠。
“伏黑!”他喊道,语气急促,“伏黑!”
“啊,我听见了。”伏黑惠踩上一块石头,往桥头走去,声音冷静沉稳,笃定道。
“那就是有纪。”
“哈?”钉崎野蔷薇感觉自己的脑袋瓜要不够用了,“你刚才不是还说那家伙不是她吗!”
“假设你在假装我的熟人,甚至拥有本人的记忆,面对我提出来的[你记得这件事情吗?]的问题时,”伏黑惠说,“钉崎,你会怎么回答。”
“嗯……肯定会说记得吧,毕竟都有本人的记忆。”钉崎野蔷薇皱起眉头,“除非你说的事情是虚构的,那我就会回答[根本没有这件事情吧],来增强你对[我是本人]的相信度。”
“没错,不管是出于什么缘故,既然她用那种口吻和我打招呼,还知道那只叫冬至的猫。那么她一定拥有那段和我相处时间的记忆。”
“从这个前提出发,面对我的提问,她应该会肯定这件事情的存在——尤其是,她曾经亲口说过这件事情很重要。”
伏黑惠瞥了追上来的虎杖悠仁一眼,继续分析道,“但是她的回答却是,[不记得]。”
“另外,我发现她带着那把刀。”
“刀怎么了吗?”虎杖悠仁抓了抓头发,“我见到的有纪前辈是没有带过刀的欸。”
“那把是[天丛云],一年多前五条老师从我手中借出去的,说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