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昼也没注意到,转身,“好,去吃桐安镇的牛骨粉吗?我还是小时候吃过一次。”
“好啊,我好像都没有吃过。”时絮也不太记得了。
两人走到门口,时絮抬手关门,好巧不巧,门缝里好像卡着什么东西了,“等我一下。”
时絮蹲下来,把门缝里卡着的石头拿出来扔到了院子里,正要起身,忽然瞧见墙角的书桌脚下有一本布满灰尘的本子,孤零零的卡在墙缝和桌脚之间。
“那是什么?”时絮几乎是被命运推着走了进去,伸手勾出了那本本子。
“什么东西?”徐惊昼走了进来。
“呼~”时絮吹掉本子表皮的灰尘,“不知道,好像是日记本。”
她毫无防备的打开,看见了谢女士的名字,她讶然,“是我妈妈的本子吗?”
时絮小心却急促的翻页,这果然是谢女士的日记本,可能是因为新启用的,大概只记录了十几页。
时絮一页一页翻过去,起初还没什么,可后面几页就有些不对劲了,“我妈妈她好像察觉了时威的不对劲,想和时威离婚。”
有几页谢女士都提到离婚这个字眼,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而且时絮还小,怕离婚对时絮造成伤害。
徐惊昼凑过去看了眼,上头谢女士确实在犹豫,“谢阿姨应该没有抓到把柄,但有可能打草惊蛇,被时威知道了。”
时絮顺着往下猜测,“所以时威才会铤而走险,伤害我妈妈,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外公去世之前是把公司给了谢女士,而不是时威,如果谢女士和时威离婚,那公司肯定就和时威没有关系了。
但如果谢女士去世,时絮还小,作为她的配偶,时威理所当然的可以继承公司,公司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而外婆病重去世,更是便利了时威接管公司,谁也不会有异议。
徐惊昼点头,“有这种可能,不过想要查证很难,或许可以从方丽这边下手。”
时絮抿唇,“只要两人之前有过来往,哪怕是几年前的事,肯定也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证明方丽和时威在我妈妈去世之前就有勾结,他们就有动机杀害我妈妈。”
“财富就这么迷人眼吗,不惜动了杀心。”时絮实在无法理解,不过对于恶人的想法,也不必理解。
徐惊昼:“如果没得到财富,也许不会有这样的胆子,可是得到财富再面临失去的危机,很考验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