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下来。
没多久,徐辞的助理就来了,带走了这三只牙刷。
他走前说因为牙刷是特殊样本,可能得两周才能出结果。
之后就是无尽的等待时间,这两周,将每一天都拉的很长,时絮从来没有觉得每分每秒是那么的难熬。
结果还没有出来,可时絮的精神状态却是一天不如一天,眼底乌青,小脸泛白,不再有粉润的颜色,像是生了病,别说谢苒和林千嶂发觉了,就是杜绢老师也看出来了。
“是不是因为学文科压力太大了?脸色这么难看。”杜绢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因为转科想不开的学生,很是担心。
时絮摇头,“不是,学习方面还好,是最近家里有点私事,我会调整好状态。”
杜绢老师知道她要转文,帮她要了不少资料,也是承担着风险,毕竟明嘉之前说过不能转科,要是她因为这个出了事,杜绢老师也会自责。
“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很多事情别想太多,你还小,日子还长着呢,走一步看一步。”杜绢对时絮的家庭也有所了解,也挺心疼时絮的,有一个这么独断专权的父亲也是悲哀,可这是人家的家事,杜绢也做不了更多。
“我明白,谢谢老师。”时絮捧着杜绢给她的资料走出办公室,看着落在树梢的骄阳揉了一把脸,她也想不当一回事,可是好难啊。
徐惊昼知道很难,所以没有劝她,只能多陪着她,这两周他都没回家吃饭,除了睡觉的时候,两人都在一块。
成婉来给他们送过几次晚饭,提前说好送过来,要不然两人都是在学校吃过晚饭再回家,早上在路上随便吃点,或者去学校食堂吃,毕竟自己做饭也有点麻烦。
成婉本来想给徐惊昼请个做饭阿姨,这样两人就不用吃食堂了,可徐惊昼没要,成婉也没硬塞,只能时不时来送汤汤水水。
“小絮多喝点,最近是不是瘦了?”因为时絮没和成婉说过亲子鉴定的事,所以哪怕成婉知道也没有提这个伤心事。
时絮对着成婉总算有了点笑容,“没有瘦吧,阿姨经常来送汤,我都觉得自己吃胖了。”
“你们现在课业繁重,是要多补补,”成婉又招呼徐惊昼,“小昼也多吃点,带的够多,别留到明天,明天就不好喝了。”
看着两人孩子低头喝汤,成婉心里感慨万千,已经不用猜儿子的心思,她和徐辞都默认了,也把时絮当闺女看。
只是不知道时絮是什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