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老师的声音在时絮耳边回荡,她呆呆的望着黑板,猛地一下,不知道哪根筋就通了,想起了苏幕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时絮,你和时烟长的很像。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苏幕要说她和时烟长的像,难道根本就不是长相的问题,而是其他?
“刺啦——”时絮陡然站了起来,椅子突然往后推,在地上摩擦产生刺耳的声音。
全班人都回头看着时絮,化学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时絮,你有什么问题吗?”
时絮气血涌向脑门,浑身冷的在发抖,喉咙口干涩,连声音都失去原本的音调,“老师对不起,我想上厕所。”
化学老师心想上厕所还用对不起?时絮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可还不等他点头,时絮突然从后门冲了出去,神色慌张,有这么急吗?
化学老师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视线拉回黑板上,“好了,继续讲下一题。”
徐惊昼往后门看了眼,英挺的眉渐渐地蹙起。
*
时絮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边在说,不会的,不可能,一边又是,原来如此。
她甚至没有翻墙,而是走的正门,她没有请假条,本来出不去,可时絮说自己生病了,很难受,加上她现在这副小脸苍白的样子,门卫还真信了,把她放了出去。
时絮在校门口打了车,直奔别墅。
可上了车,她才渐渐地冷静下来,如果真是她猜测的那样,那她就更不能冲动,要冷静,冷静!
时絮深呼吸变换了好几次,血管中涌动的热血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她拿出手机,时家对她稍微好点的就是保姆刘姨,因为之前刘姨女儿生病,她向时威提出提前支取一些薪水给刘姨,一次性支取了一年的薪水,为此刘姨记得她的好,私底下经常做好吃的给她,徐惊昼喜欢吃的三明治就是刘姨做的。
她找到刘姨的微信,先问她家里有没有人在,她想回家拿点东西。
她和时威闹翻的事刘姨知道,也不好过问,毕竟是父女之间的私事。
刘姨很快回复家里没人,时威和方丽都出门了,得下午才回。
时絮攥了攥拳头,每隔半年,时家就会体检一次,她记得自己的体检单上好像有血型,不知道他们的体检单上有没有。
而且时家的体检单都存放在一块,方便取用,她知道放在哪。
老师也说了,血型并